“嗨，老李，刚从老王那儿出来，脑袋懵的，过来看看你。”我搓了搓手，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点。

老李 pull 了一下门框，整个身子探出来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“哟，这不是小张嘛，”他叼着个烟头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“怎么，王哥那事儿，你还想掺和？”

“哪能啊，就是……心里不踏实，王哥那么老实的人，怎么就……”

“啧，甭提了，”老李摆摆手，“他那老婆，也是个麻烦精。我劝王哥别掺和，他非不听。现在人没了，倒好，棺材都入土了，她还三天两头往我这边跑。”

我从兜里掏出根烟点上，学着老李的样子抽起来。“那她找你干嘛？”

“问王哥那笔钱呢，”老李把烟在鞋底碾了碾，“说王哥生前跟她说过，要把那笔钱交给她。那钱是王哥以前跟人合伙赚的，存在他那柜子里，就他一个人知道密码。现在人没了，她急得不行，非让我帮她找找。”

“密码？”

“对，就一个词，王哥最得意的一件事。”老李拍了拍脑门，“你说王哥这人，一辈子就爱吹牛，最得意的就是他当年怎么帮人追回了一笔大钱的。那词，估计就是密码。”

我一愣。“追钱？哪个词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”老李皱着眉，“王哥喝多了就爱念叨那事儿，反反复复就那么几句话。我琢磨来琢磨去，就觉得‘天外飞仙’这个词，最像他嘴里念叨的。你想啊，追钱追得那么神，不就跟仙女下凡一样，分分钟就把钱弄来了？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“小张，你这眼神什么意思？”老李感觉到了我的异样，“你认识王哥？”

“不算认识，就……见过几次。”我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，“老李，我问你，王哥那事儿，除了他老婆，还有谁知道他柜子的密码？”

老李愣了一下，摇摇头：“这我说不准。王哥那柜子，除了他，没人能打开。他老婆天天往我这儿跑，哭得那个惨啊，我就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但我听懂了。老李估计是被王嫂那股子哭劲儿给劝住了，帮着王嫂一起寻找密码。

“那你现在还在帮她找？”我问。

“帮啊，有啥办法，”老李叹了口气，“她天天往我家里跑，哭哭啼啼的，我能不帮忙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