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老王是偷了人家这幅《清明上河图》，当场被抓，对吧？”我吐了个烟圈，在烟圈里打转，盯着老李那张堆着肥肉的脸。

老李哼了一声，翻了个白眼：“还能有啥？就是个小毛贼，偷了人家祖传宝贝，以为能卖大钱呢，结果人家报警了，当场人赃并获。”

我呷了口茶，慢悠悠地问：“那怎么处理了？”

“还能咋处理？”老李不耐烦地嘟囔，“判了三个月，缓刑一年，赔了人家十倍价钱，不然可以直接判一年了。”他摇摇头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，“本来是条好汉，非得走歪路，啧啧。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断断续续琢磨着：“十倍价钱……这画那得值不少钱啊。”

老李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值钱？哼，人家那可是祖传宝贝，原先还是个名气不小的画家画的，后来没落了，才流到民间。你想想，这年头多少真假难辨，一传十十传百，谁知道那画到底值多少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而且，这画也不是完整的，中间还缺了一大块，更不值钱了。”

我“哦”了一声，心里却隐隐觉得不是那么回事。缺了块儿的画能值那么多钱？除非……

“除非……”我看着老李，“除非那画后面有文章。”

老李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你小子还有点脑细胞没死透？哈哈哈，简单得很，就是偷来卖钱，还能有啥文章？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笑得那叫一个畅快，“行了行了，不说这些了，赶紧干活吧。”

我点点头，开始思考起来。老王偷了这幅画，被抓了，但是为什么老王会去偷这幅画？是为了钱，还是因为画后面有什么秘密？

我闭上眼睛，慢慢回忆起老王的脸。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，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，没什么特别的爱好，也没什么仇富心理。按说，他应该不会为了那十倍的钱去冒险偷画。

那我刚才那句“除非那画后面有文章”又是什么意思呢？

我皱着眉头，打开电脑，开始查资料。我查了那幅画的来历，查了那幅画的记载，查了那幅画的品相。越查，我越觉得不对劲。

那幅画的品相确实不怎么样，中间缺了一大块，而且画框也有些破损，看起来就像一副放在角落里没人管的破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