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这觉醒来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啥玩意儿在打架。他坐起来，摸着后脑勺，这头疼得紧。可仔细一想，不对啊，昨晚就醉成狗了，怎么会突然醒了？他揉揉眼，咋回事？这房间，土得掉渣的地板，墙上贴着发黄的奖状，一张老旧的木床，桌上摆着一台嘎吱作响的电视机。

这……这是哪儿？

林凡猛地站起来，踉跄了两步，差点摔倒。这身板子又单又瘦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背心，浑身是汗。他冲到镜子前，镜子里的人儿，三十出头，颧骨高，嘴唇薄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急躁和迷茫。林凡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哎哟一声，疼得龇牙咧嘴。是醒着的！

他不是应该在几年前工地出的事吗？那场事故让他家破人亡，自己更是落下终身残疾，后来命是保住了，但身子骨彻底废了，在老家躺了几年，最后拄着拐杖去镇上摆摊糊口。怎么堂堂林凡，imu成了眼前这副鬼样子？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对着镜子，唾了一口。不是梦！这头发，这脸，这身板……记忆的碎片像炸开锅似的涌进来。儿时的无忧无虑，考上高中的狂喜，辍学进城的冲动，工地上的风风雨雨，残疾后的跌落……

“难道……重生了？”林凡瞪大了眼睛，心脏狂跳。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又看了一遍，镜子里那张脸，真实得很。

就在林凡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门外传来开门声，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端着洗脚盆进来，看到林凡，眼睛一亮：“哥，你醒了！可算醒了！你昨晚上喝得跟死猪似的，我还以为你今儿个能不醒呢。”

林凡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这小姑娘，约莫二十出头，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，皮肤白皙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，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，看着顺眼得很。她就是林凡的妹妹，林小玲，以前在他最落魄的时候，总是陪着他，没挣一分钱，如今倒好，把他当成了宝，天天瘸着腿跑前跑后地伺候。

“小玲？哥什么时候……”林凡刚想说，突然愣住了。他记得很清楚，以前自己因为脑子疼，老是记不得近期的事，可现在，小玲的话，每一个字都听得真真切切，脑子也清醒得很。

“哥，你醒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