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怎么还呢？”

王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机在手里滚来滚去，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小人儿正对着他扮鬼脸。耳机线都扯得不成样子了，游戏里的小号又死了。

他靠在小区楼下的花坛边上，晚风吹得他脑袋发懵。刚加完班，打算回家躺尸，结果手机没电，开机没信号，这顿操作下来，搞得他心烦意乱。

“操，这破手机，早晚得扔了。”王猛把手机往地上一扔，又赶紧捡起来，看了一眼时间，凌晨一点。他叹了口气，从包里掏出个烟盒，抖了抖，摸出一根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“唉……”烟雾缭绕中，王猛的声音有些哑，“有时候真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……”

烟没吸两口，他就感觉不对劲。这不是他惯抽的香烟味道，一股淡淡的……薄荷和果子的味道？而且，这烟头怎么这么短？明明记得这根是刚抖出来的。

他皱起眉头，又抽了一口，味道确实不对。他随手扔了烟头，心里嘀咕：“搞什么鬼？”

低头看了看手机，屏幕还是那个花花绿绿的小人儿，他骂骂咧咧地又扔了手机。这手机是姨妈上个月送他的，款式挺新，就是系统有点老，游戏跑起来卡得要死。

王猛靠在墙上，脑子乱成一团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加班，在公司对着电脑死磕项目，结果熬夜没睡好，回来路上被车灯晃了一下，晕过去了……怎么就突然又这样了？难道……？

这个念头一起，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王猛猛地坐直了，眼睛瞪得老大。

他站起身，晃了晃脑袋，感觉有点晕。他不是在单元楼下吗？可周围的环境……好像有点不一样？晚风吹过来，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，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……自行车铃声？

他愣住了。现在谁还骑自行车？更别说这么晚了，还骑自行车？他竖起耳朵听了听，没错，那声音就在附近，还有隐约的男女对话声。

“……真的假的？你小子别骗我！” “我骗你干嘛？你明明看见的，那家伙看着就挺唬人！”

王猛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声音……这对话……

他慢吞吞地走到楼下的小路，那里路灯昏暗。果然，不远处两个身影骑着旧式自行车，一个男生，一个女生，正勾肩搭背地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