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又点了根烟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眉头皱得跟个川字。王猛扒拉两口泡面，眼睛瞟过去：“张叔，你说这事儿办砸了，咱们这摊子……还能撑不？”

“撑，怎么不撑。”老张头猛吸一口，烟屁股在指间晃悠，“咱是干啥的？打不死的小强！就是这市场，眼瞅着要变天了。”他指的是街口那块地，眼红着的人不少，前两天还派了个人来套话，意思明摆着，想强占。

王猛把面桶一推，心里直转悠。前两天刚淘票的二手冰柜，卡着嗓子眼儿呢，这会子要是被人搅和了，他心疼得跟刀割似的。“要不，咱们……”

“少废话。”老张头抬手打断，眼神一凛，“我打听明白了，那帮孙子是冲着咱这块地来的。不过，他们算计错了。”他掐灭烟头，在桌上敲了敲，“这块地，咱已经租到明年了。合同就收我那儿，原生态的，白纸黑字。”

王猛一愣：“那……他们还能 How 到哪儿去？”

“能，当然能。”老张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烟熏黄的牙，“他们要的是地，不是合同。咱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压低声音，“半小时后，老地方见。我带人过去。”

王猛挠挠头：“带人？张叔，您这……”

“怕啥？”老张头摆摆手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，“就几两个人， mutable 道上的朋友。咱们不能让人以为好欺负。”他掏出个家伙事儿，在王猛眼前晃了晃，“别怕，这玩意儿，够他们喝一壶的。”

王猛心里直犯嘀咕，但他知道，这事儿躲不过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点点头：“行，张叔，听您的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猛坐在那儿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这重生第一年，还没干几票像样的买卖，就碰上这种档子事儿。他抓了抓头发，突然想起个事儿，从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信封，往桌上拍了一下。

“张叔，你瞅瞅这个。”

老张头凑过来看，只见信封上写着两个字：转让。

“这是啥？”老张头皱眉，“谁转的？”

王猛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，摊在桌上。老张头一看，脸色骤变。那是一张老照片，照片上是两个人，其中一个穿着解放鞋，背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，脸上带着一股子倔强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