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林晓皱着眉头，像是没睡醒，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，“头疼……”

“晓晓，你没事吧？还发烧呢。”孟雪握着她的手，看着她额头上薄薄的汗珠，有点心疼，“要不要去医院？”

林晓晃了晃脑袋，感觉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，理不清。她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劲，整个人软绵绵的，像泄了气的皮球。

“我……”她刚想说什么，突然眼皮一跳，一个熟悉的场景闪过脑海。

试卷、墙壁、课桌，还有那个总是坐在她旁边的男生——江辰。他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欲言又止，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而她，当时正偷偷捏着一把纸巾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江辰……”林晓低声念着这个名字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孟雪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，愣了一下，随后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你想谁呢？脸色这么不好看。别胡思乱想了，赶紧休息。”

林晓摇摇头，没解释。她现在没力气争辩，也没力气多想。她只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个岔路口，一边是江辰，一边是……她不知道的什么。

“雪雪，”她忽然开口，声音还有点虚弱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我当初没有错过……”

孟雪愣住了，下意识地反问：“错过什么？”

林晓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，随即又黯淡下去。“没什么。”她摆摆手，把那点念头压了下去，“我就是……突然想到一些过去的事。”

“过去的事就过去了，”孟雪拍了拍她的手背，“谁还没点遗憾呢？重要的是现在，你感觉怎么样？温度退了点没？”

林晓摸了摸额头，确实没那么烫了。她咧嘴笑了笑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好多了，谢谢雪雪。”

“傻瓜，”孟雪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你啊，就是太要强了。这点小病就让你受罪。”

林晓没说话，只是靠在床上，闭着眼睛。脑海里那些模糊的画面又浮现出来，像是不停播放的老电影。她记得前世，自己是怎么因为一次误会，和江辰彻底断了联系。她记得他后来交了新女朋友，那个女生笑得像朵花，可江辰看着她的眼神，却从来不对她亮起来。

“晓晓，”孟雪的声音把自己拉回了现实，“你真的没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