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破世界到底还有多少BUG！”张凡对着全息屏幕狠狠扔了支笔。屏幕上，一行行乱码正在疯狂滚动，把原本应该显示的虚拟城市地图彻底搅成了粥。

他喘着粗气，靠在服务器机房的空调出风口前。这身程序员的黑科技休闲装，此刻皱巴巴地贴在他身上，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家伙。但他顾不上这些，手指在空中徒劳地抓挠着。

“这破游戏公司，就这水平？当年吹的天花乱坠，现在连个简单的NPC逻辑都写不通顺？”他低声咒骂，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团乱码。

这就是他穿越到的虚拟世界——界游。一个号称最先进的沉浸式VR游戏，结果跟他似的，就是个半成品。各种BUG层出不穷，玩家群里简直要炸了锅。

“张哥，那边出事了，需要你……”项目经理王胖子连滚带爬地跑进来，脸上全是汗。

张凡头也没抬：“说了多少次，BUG不修复，别找我！”

王胖子讪讪地笑：“知道知道，但这……磐石城三大主城之一的幽暗城，突然瘫痪了！全城玩家下线，系统报错，连恢复指令都没反应！”

张凡眼睛骤然瞪圆：“什么？！整个城都卡了？”

他猛地站起来，机房的冷气吹在他脸上，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。“我去看看！”

半个小时后，张凡站在幽暗城的城门口。曾经繁华的街道现在空荡荡一片，只有几个玩家还在焦急地刷新登录。全息广告牌上，城市欢迎界面凝固成了雪花屏。

“见鬼了……”张凡揉了揉眼睛。

他正要输入登录密码，突然感觉手腕一阵刺痛。低头一看，他给自己的智能手环装了个自制插件，此刻正疯狂闪烁。

“检测到严重系统崩溃，启动紧急协议……”手环用冰冷的女声念道。

下一秒，张凡眼前白光一闪，再次睁开眼时，他正站在幽暗城最大的服务器机房里。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机架，闪烁的指示灯，还有无数跳动的代码瀑布……

“我靠，这……”他吓了一跳，差点坐在地上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穿着同样休闲装的年轻人抬起头，嘴角噙着笑：“怎么，找到组织了？”

张凡愣住，打量着对方。年轻男人穿着印着“首席运维”字样的T恤，眼下挂着青黑，显然是熬夜赶工的痕迹，但眼神却出奇地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