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揉了揉眼睛，脑袋还有点昏沉。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，在地板上画出几道细亮的光斑。他打了个哈欠，从床上爬起来，踩着拖鞋走到厨房。

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，赶完那个该死的PPT，现在胃里空得发慌。冰箱里只有半块鸡蛋和一小盒牛奶，半瓶油，看起来不太够。

“得想办法煎个饼。”阿哲嘀咕着，把鸡蛋磕在碗里。蛋白蛋黄慢慢分离，他想起小时候奶奶教他的手法，得先把蛋白倒出来，蛋黄单独打。手有点抖，蛋壳碎片掉进了碗里。

“操……”阿哲皱起眉头，捡起碎片扔进垃圾桶。心情有点烦躁。他抓起油壶往平底锅里倒，油溅出来几滴，烫得他手背发麻。

“妈的，怎么搞成这样。”他嘟囔着，把火开小，手忙脚乱地试了试温度。锅有点滑，饼糊了一角。

“能吃吗？”阿哲看着那堆焦黑的玩意儿，有点没信心。他最近工作不顺，老板天天催进度，同事眼红他的设计稿，整个人压力山大的。刚才又梦见被老板骂，把早上还剩的半块饼也扔了。

“算了，吃不到热乎的算了。”阿哲瘫在椅子上，摸出手机。看看时间，才八点。再躺五分钟。

他点开一个老牌早餐摊的视频，摊主手里煎饼一张张翻转，油光锃亮，黑芝麻白芝麻撒得到处都是。阿哲眼睛有点发直，嘴里默默咽了口液。要是自己也能做出那样，老板娘肯定夸。

不知道怎么搞的，他鬼使神差地把刚才那锅油又烧热了。锅子发烫，他伸手一摸，本能地缩回来。

“奇怪……”阿哲愣了一下。这是刚烧的，手背还隐隐发烫。他甩甩头，把鸡蛋液倒进去。蛋白还没凝固，蛋黄“噗”一声破开，流出来金黄的蛋液。

“咦？”阿哲睁大眼睛。蛋黄流出来的瞬间，锅里的油像是沸腾了一样，颜色迅速变得……是那种他心情烦躁时的颜色，说不出来的灰暗，还带着点焦糊的烦躁。

“不对劲！”他吓了一跳，手直接抄起锅铲想翻。结果手一挡，油“滋啦”一声，冒起一股油烟。

锅里那块还没怎么动的蛋黄差点被翻出来，他哆嗦着把饼翻了个面，那面颜色明显更暗，像是更深的烦躁。

“操……”阿哲嘴角抽搐，看着锅里那块不伦不类的“焦糊蛋饼”，脑子嗡嗡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