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风？”阿岩嘴里念叨着，掰着手指头数，“一、二、三……是刚才那个瘦猴……对，就是他。”他抬头看向门口，门口果然站着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小道士，身形挺拔，但脸色有些苍白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。

“阿岩，你醒了？”小道士走了进来，声音有点干涩，“师傅说你醒了，让我来看看你。”

阿岩没动，继续盯着门口看，嘴里还哼哼唧唧的：“哼，又来了……烦人……”他也不知道自己哼的是啥，就是觉得有人在门口晃悠，挺烦人。

小道士被他弄得不耐烦了，便问道：“阿岩，你怎么知道是我？”

阿岩还是没理他，只是哼哼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扭头看了看小道士，指着他说：“你……你脸……怎么白了？”他伸出手指，戳了戳小道士的脸颊。

小道士被他戳得有点疼，皱了皱眉：“我……我是因为担心你，才有些不舒服。”

“担心？”阿岩重复了一遍，挠了挠头，“担心我干嘛？我又不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又开始发呆。

小道士叹了口气，走到他床边，坐在床沿：“师傅说，你之前练丹把脑子练坏了，现在只能慢慢恢复。你要好好养伤，不能到处乱跑。”

阿岩看着小道士，眼神有点迷茫：“养伤？怎么养？”

“就是……好好躺着，别动，别想太多。”小道士无奈地说，“你之前练丹的时候，脑子都快烧了，现在只能慢慢调理。”

阿岩听完，点点头，然后又摇摇头：“不……我不想躺着……我想……”

“你想什么？”小道士问。

“我想……炼丹……”阿岩说，“我想炼个……好丹……”

小道士被他逗笑了：“你炼丹把脑子炼坏了，现在还想着炼丹？”

阿岩没理他，闭上眼睛，手指开始比划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炼丹……炼丹……怎么炼……”

小道士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奇怪。阿岩虽然看起来是个傻子，但他的手指比划的时候，还真有那么几分丹道的样子。他想起师傅说过，阿岩虽然是个傻子，但丹道资质极高，只是因为一次意外才脑子受伤。

“阿岩，你……你会炼丹？”小道士试探着问。

阿岩睁开眼睛，看了他一眼，然后又闭上眼睛，摇了摇头：“不会……会……一点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