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老王猛地坐起来，脑袋瓜子嗡嗡的，还带着点宿醉似的疼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嗯，真疼。老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视线渐渐聚焦。他发现自己正躺在江油市郊外一栋废弃别墅的卧室里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尘土和霉味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老王嘀咕了一句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。手机、钱包、钥匙，一样不少。他掀开被子，走到窗边，外面天色刚亮，晨雾还没散完。别墅周围静悄悄的，只有偶尔几声乌鸦叫。

老王定了定神，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。他本来是去参加一个同学聚会，喝多了，醒来就在这儿了。看来昨晚喝得太离谱，还卷进了什么案子。

他在房间翻找了一下，找到一张便利贴，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：“王警官，事紧急，速来市中心警局。”

“紧急？”老王皱了皱眉，“看来不止我一个倒霉蛋。”他快速穿好衣服，拿起外套就往外走。出门时，他环顾了一圈别墅，这里显然不是什么善地，门窗都被木板钉死，像是被废弃很久了。

老王打车到市中心警局，一路上还在琢磨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警局门口，一辆警车呼啸而过，车上的人显然很焦急。

“王局，你到了！”办公室的同事见老王进门，连忙打招呼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老王坐到办公桌前，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翻。

“昨晚一起连环杀人案，死者都是互不相识的人，但死状相同，都是被某种毒药毒死，然后被搬到这里……”同事咽了口唾沫，“现场有点怪，所有线索都被刻意抹去，像是有人故意为之。”

老王点了点头，“我知道了，带我去现场。”

十分钟 later，老王驱车来到案发现场。现场位于江油市郊的一处废弃工厂，周围杂草丛生，显得阴森恐怖。工厂大门敞开着，里面一片狼藉。

老王走进工厂，周围的气氛让他有点压抑。他仔细查看现场，发现死者都是男性，年龄在二十五到四十岁之间。他们的尸体都被摆成相同的姿势，头部朝下，像是被某种外力控制了。

“王局，你看这个！”一名警员指着地上的一块金属片，“这是死者手上发现的，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