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恶毒姐妹的报应
"嘶……"脑袋像被铁锤子敲过一样疼,我费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不是出租屋那个单调的铁皮天花板,而是一片灰扑扑、带着泥土气息的屋顶。几缕阳光费力地挤过几片破损的瓦片,在地上投下晃晃荡荡的光斑。我这是……穿越了?等等,穿越?不是吧?
我挣扎着坐起身,冷杉木的床板硌得人有点发麻,脑子里突然涌入大量不属于我的记忆。原主是镇上首富的独女,也叫林月初,十年前家里遭了贼,她为了给父亲抢回一批库存,被乱棍打成了残废,后来连累家里破产,自己也成了孤女,被接入外 кладовка 了这破败的老宅。
原主她……好像是个炮灰?我心里哀嚎一声,挣扎着下床,脚一踩就软,差点跪了。低头一看,这双小脚白是白,可指甲缝里全是泥,右脚脚踝还在轻轻渗血。
"姐姐,你醒了?"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。
我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穿着粗布绿裙、梳着把子头的姑娘站在床边,约莫十五六岁,眼睛小小的好像没睡醒。记忆里,她是原主最偏心的庶妹,林秋月。
"秋月?"我试探着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。
"是啊,姐姐,您这三天都睡迷糊了。"林秋月凑近了些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算计,"爹都不让你下来,怕您又像以前那样胡闹。"
我胡闹?我脑子里翻出原主以前那些行为,好像确实挺作死。原主被接来老宅后,因为没了娘,被父亲大多数时候冷落,就喜欢在姐妹们面前刷存在感,抢东西,骂人,结果把所有人都得罪光了。
"姐姐,您先喝口水。"林秋月端来一个粗陶碗,碗里漂着几片草药,闻起来苦得呛人。她递到我嘴边,眼神却瞟着我新奇的指甲,"姐姐怎么把指甲留这么长了?不嫌脏?"
我心中冷笑。在古代,留长指甲是身份的象征,宫里贵族都讲究这个。原主一直嫌弃手残,偷偷把指甲剪了,结果就成了大家口中的"贱人",连带着林家不受重视。
"习惯了。"我别开脸,接过陶碗一饮而尽,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。
"姐姐还是和以前一样,不爱惜自己。"林秋月撇撇嘴,转身往外走,临走前又回头补了一句,"对了,老爷让您下个月就动身去南边亲戚家,说是要接您回去享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