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淼淼对着手机屏幕的手指又掐紧了三分，骨节都有些发白。挂了那个男人的电话，她靠在冰凉的楼道墙壁上，后背的心口窝堵得慌，像塞了个没拔的暖宝宝，又烫又闷。

老地方是哪儿？钱婆又是谁？

她脑子里乱成一团麻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发红的眼眶，也不知道是手机太亮还是心里太慌。手机银行APP弹出一条消息，是祁衍转来的五十万。她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半天，嘴角抽了抽，最后是把消息删了。五十万，够她租一年房子，够她付半年的房租水电了。

“傻子，还愣着干嘛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
温淼淼浑身一僵，回头看去，是住在隔壁的闺蜜赵小雅。赵小雅提着两大袋打折的洗发水和沐浴露，正叉着腰看她，手里还拎着个小蛋糕，看见她这副模样，先是一愣，随即笑出了声：“哟，我的小淼淼，遇到艳遇了？还是遇到克星了？”赵小雅那张嘴，永远不知道绕弯子。

温淼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：“去你的艳遇！我现在头大得很，脑子里都是个低沉闷骚的嗓门。”她把手机凑到赵小雅面前，“你看看，这谁啊？”

赵小雅接过去一看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：“卧槽！祁衍？那个传说中失踪了好几年的祁衍？他怎么会给你打电话？”

温淼淼咬着嘴唇：“不知道。就说了晚上十点，老地方，跟钱婆那边的事。”

“钱婆？”赵小雅皱起眉头，“你跟他……”

“我不认识。”温淼淼打断她，心里乱糟糟的，像打翻了调色盘，“他说认识我老公。”

赵小雅的表情更怪了：“你老公？哪个老公？你什么时候——”她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等等，你说你老公？祁衍是你老公？”赵小雅手里的袋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洗发水瓶子滚了一圈。

温淼淼脸一红，小声说：“嗯。”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赵小雅捡起袋子，眼神在温淼淼脸上转了几圈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哈哈哈……我的小淼淼啊，你这是刚毕业就钓上大鱼了？祁衍？那可是咱们市最神秘最冷面的财神爷啊！”

温淼淼窘迫得脸都红了，小声嘟囔：“那是以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