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觉得今天这事儿，简直比他前辈子当小偷的时候都刺激。

他蹲在巷子里，揣着手，看对面劫匪在收钱。就三个人，领头的脸上有一道疤，挺凶的样子。那疤像是被刀划的，狰狞得很，看得王磊心里直发怵。不过他运气还行，没被发现。

劫匪数完钱，从腰间摸出个小本本，在那上面划拉了两下，然后掏出两把砍刀，一人一把，分了出去。领头那个，就是那个疤脸，直接把砍刀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踢了踢。

“走，去南边那家茶楼，老钱那桌，结账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茶楼？那不是城东最热闹的地儿吗？他一个跟班儿，跟着去不是送死吗？可现在逃跑也来不及了，那疤脸正抬着脚，像是要踢他呢。王磊赶紧缩了缩脖子，装作蹲着捡烟头。

“小子，跟紧点。”疤脸在他面前停下，压低声音，语气凶巴巴的，“别他妈给我添乱，不然……”后面的话没说，但那意思王磊懂，是要了他的命。

王磊心里骂娘。他本来就想跟着劫匪，看看能不能捡点漏，结果跟到一半，这疤脸还点名让他跟着去茶楼？他妈的，这不是明摆着想杀人灭口吗？

茶楼里人多，烟雾缭绕的，王磊缩在后排，假装玩手机。那疤脸和另外两个劫匪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开始划拳喝酒。输的人，似乎是要受惩罚。

王磊看着其中一个劫匪被逼着挠痒痒，心里直替他蛋疼。他偷偷摸摸摸出身上最后的五十两银子，想找个机会塞给他们其中一个，至少买个活路。银子刚掏出，就听见一个声音。

“那谁，你手里拿啥呢？”

王磊吓一跳，手一抖，银子差点掉下来。他赶紧往旁边一躲，假装谁也没看见。那声音挺熟，像是刚才那个被逼挠痒痒的劫匪。

“我……我摸鱼呢……”那劫匪结结巴巴的说。

疤脸笑了，声音不大，但特别渗人：“摸你妈的鱼，刚才不是你先动手的？钱呢？”

“我……我输了……”

“妈的，耍赖。”疤脸猛地站起来，酒杯一摔，砸在了桌子上，“来人，把这个兔崽子腿打断！”

王磊一看这架势，心里一紧。他赶紧把那五十两银子往桌子底下扔了，然后猛地站起来，指着疤脸：

“我还有五十两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