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打了个哈欠，把那部老旧手机又塞回了口袋。电子音还在里头嗡嗡作响，他捂了捂耳朵，可这该死的提示音就跟苍蝇似的，甩也不甩不掉。卡车突然一颠，他差点没稳住身子，额头撞在冰凉的方向盘上。“他妈的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
车厢里一片安静，只有车轮碾过烂泥路的声音。陆沉瞥了一眼后视镜，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人挤在后面，眼神里透着警惕和好奇。他们就是第一批报名的学生，都是被末世逼到绝路的人，才愿意来这荒郊野岭的破学院碰碰运气。

车子在一片荒地停下，周围都是歪歪扭扭的树木，远处传来几声怪叫。陆沉熄了火，推开车门，一股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。他皱了皱眉，从包里掏出两颗抗生素塞进嘴里，咽了口唾沫。

“都下车！”陆沉吼了一声，伸手推开副驾驶的车门。一个瘦高个学生吓得一哆嗦，和其他几个人一起跌跌撞撞地爬下来。他们围着卡车，眼神里充满了不安。

陆沉摸出枪，对着他们虚点了一下。“别他妈乱动！”他低吼道，“我知道你们怕，但这里是学院，不是逃生工具。”

学生们互相看了看，有人开始小声议论。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子挤到前面，怯生生地问：“老师，这里……真的能学东西吗？”她的声音很微弱，但陆沉还是听清了。

“信不信由你！”陆沉踢了踢脚下的泥地，“规矩先说清楚，这里不养闲人。想学的东西，都得自己拼！”

学生们面面相觑，有人开始犹豫，有人却眼神一亮。这个老师……好像有点东西？

陆沉看出了他们的心思，冷笑一声：“规矩很简单。第一条，不准离开学院范围；第二条，不准偷东西；第三条，不准打架！”他把枪收起来，沉声道，“第四条，活不下去可以走，但必须提前一周通知我。”

学生们倒吸一口凉气，有人低声抱怨，有人却暗自点头。末世之后，他们见过太多不讲道理的人，这样的人，或许更有希望。

“最后一条，”陆沉突然补充道，“外面有丧尸，但我们可以把它当成练习的靶子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每个学生，“信不信由你们，但你们来了，就得遵守规矩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