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缩在小吃城门口，手里捏着那张皱巴巴的传单，心里像被只猫抓着痒似的烦躁。客户说在这儿见，方便，她寻思着离她住的地方近，不用特意去什么高档餐厅，省点交通费。结果呢？来了就发现客户派了个比她还早毕业一年，眼高于顶的总监跟着，一口一个新人，看她的眼神跟看垃圾似的。

“苏晓晓，设备已经调试好了，跟我过来。”总监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像裹了冰碴子。

苏晓晓硬着头皮走过去，结果那总监脸色更臭了，指着设备旁边：“你看你这弄的，线都歪了，你知道耽误我们多长时间吗？”

苏晓晓：“……”

她明明是刚毕业，连设备都还不太熟，哪可能做得这么差劲。总监一看她没吭声，更来劲了，当场在微信群里发了照片，说她态度有问题，专业能力不过关。

苏晓晓脸“唰”地就红了，眼眶也跟着发热。这根本不是她的错啊，那设备是新买的，她只是没搞懂，就算了还被人当枪使。

“你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人家是大总监，她个小新人，能怎么样？只能忍了。

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手机突然响了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另一个客户发来的消息，问她什么时候有空面谈。苏晓晓心里一动，这可是个机会，她赶紧回复对方，约了时间地点。

挂了电话，她刚想溜走，就被人拦住了。

“苏晓晓，站住。”冰冷的声音带着压迫感，苏晓晓吓得一哆嗦，转过头，就看见那个大总监正站在她面前，身后还跟着那个穿得像富二代的总监。

“你……”苏晓晓刚想发作，那总监却先开了口：“听说你接了个新客户，怎么，翅膀硬了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苏晓晓急了。

“哦？”那人挑眉，“那解释一下，你为什么擅自接客户，还这么敷衍？”

“我就是想……”苏晓晓话还没说完，就被对方打断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那总监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算了，看在你刚毕业的份上，我给你一个机会。下周三下午，来我公司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给我解释清楚。”

苏晓晓刚想拒绝，那人却突然凑近了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怎么，不想来？”

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的眼神好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