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欣把简历递给前台，心里有点发毛。她盯着电梯里的数字，从1数到12，脚趾抠地。今天面试的公司不太一般，行头都挺光鲜的，面试官是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，西装革履，眼神锐利得像鹰。佳欣话说得磕磕巴巴，最后那个项目方案居然被说得漏洞百出，她脸烧得慌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佳欣拿出来一看，是沈辰余发来的消息：“今天啥情况？我等你电话。”

佳欣嘴角抽了抽，硬着头皮回：“顺利，马上就好。”心里默念千万次，别查岗，别查岗啊！

结果电梯门一开，前台小姑娘笑着迎上来：“佳欣小姐，苏总请您过去。”佳欣：“……”

苏总的办公室很大，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的灯火。佳欣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男人正靠在椅背上磕核桃，听到动静抬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慢悠悠地问：“面试结果挺糟糕啊？”

佳欣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冒汗：“苏总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别紧张。”苏总停下动作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“我找你来，是另一件事。”

佳欣如蒙大赦，坐直了身子。果然，不是来算账的。苏总让她接手一个新项目，虽然是个小项目，但对刚毕业的佳欣来说，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
接下来的几周，佳欣忙得脚不沾地。每天加完班回来，都是深夜。沈辰余总是发消息问她：“饿不饿？我请你吃饭。”

佳欣嘴上说着“我不饿”，身体却诚实地期待着。沈辰余这人吧，看着冷冰冰的，其实挺暖。他总是一副精英标配的模样，名牌西装，昂贵的腕表，但每次约她吃饭，都是精心挑选的小馆子，不是米其林就是私房菜。他从不谈工作，只聊风花雪月，或者干脆安静地陪着她，让她觉得特别放松。

这天又是个加班夜，佳欣熬到十一点才下班。走出写字楼，夜风吹得她发抖。手机一亮，是沈辰余的消息：“在哪儿呢？ ponto de ônibus是最后一班车了。”

佳欣抬头看看街角，公交车没影了。她叹了口气，回复：“我走回去，你找我好了。”

没想到，刷屏进来一连串消息：“打车太贵了，我下来接你。” “别傻了，这么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