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欣站在酒店宴会厅门口，深吸一口气，绕到签到台前。前台小姑娘抬头看了眼，脸上立刻堆起职业又甜美的笑容："沈小姐？恭喜您订到‘执手’套餐呢，这是您的座位牌和手办。"她把一个精致的卡盒推过来，里面躺着一只纯金的鎏空凤凰。

"谢谢。"佳欣声音有点发干，接过牌子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烫金的字体。今天是她和沈辰余的婚礼，晨光透过玻璃门在她身上镀了层模糊的金边。

"这边走。"小姑娘引着她往宴会厅深处走。走廊两侧挂着大红'$\mathrm{He}$'字气球墙，音乐声从拐角传来。佳欣脚步虚浮，胸口里像揣了只兔子，随时要蹦出来。

"佳欣？"沈辰余的声音突然从斜后方传来。她猛地回头，撞进他含笑的眼睛里。今天他穿着定制西装，袖口松松挽起，露出白皙的手腕。手腕上的腕表居然是当初她送给他的那只限量款。

"沈总...好巧。"佳欣心跳漏了半拍。他身边还站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正微微躬身："沈总，这是结婚证和房产过户材料。"男人递过来几份文件，沈辰余自然而然地接过，伸手揽住佳欣肩膀。

"怎么这么紧张？"他嗓音温得像古井水。佳欣偷偷抬手看了看，婚戒正卡在无名指第二关节。黄金的婚戒。

签完手续出来，天突然飘起小雨。沈辰余脱下西装外套，自然地披在她肩上。两人并肩站在廊下看雨帘，佳欣分到一半的袖子浸湿了，却像踩在云朵上。

"结婚证盖了章。"沈辰余突然说。佳欣一怔，下意识点头。他伸手覆上她手背，拇指摩挲着婚戒："以后有事没事就喊我沈太太。"她的手指不争气地蜷起来，婚戒硌得她有点疼。

雨势渐小时，沈辰余忽然停下脚步。佳欣仰头撞进他怀里，一股淡淡雪松味让她喉咙发紧。人群中有人开始鼓掌，闪光灯此起彼伏。远处传来司仪声音："新人入场——"

头纱滑落时，佳欣看见沈辰余鼻尖沁出细汗，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扑闪扑闪。她想起毕业前最后一次见面，他送她到宿舍楼下，当时说好要当伯乐；又想起加班夜收到的那杯唯一温热的咖啡；想起住院时他跑三个城市找专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