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皱着眉，把手机怼到耳边：“王哥，你又怎么了？刚不是说了……”

“哎呀！小明的啊，这事儿千万不能去！你想想，那对面小区新盖的商场，天天晚上都有那种……那种跳楼的！”老王的声音拖得老长，带着点哭腔，“就是那种假人，穿着衣服，从楼顶跳下来，吓唬人！你想想，你一个男的，真上去干啥？不怕警察抓啊？”

李明差点被气乐了：“王哥，你说明白点，是啥情况？跳楼吓唬人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你还能整这活儿？”

“就是啊！你去了就知道了，特别假，特别傻！”老王还在那儿嗡嗡叨叨，“上次老张就去，结果被旁边小朋友说，那假人长得跟虎子似的，气得老张差点把那假人揍了！哎哟喂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”

李明听着老王越说越离谱，脑门上的青筋都跳起来了：“王哥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是不是老王搬家，让你找点事做？你要是再这么扯，我真……”

“哎哎哎！别别别！”老王赶紧打断他，“我不是找你打架！我是说，那商场晚上真不好，有穿人壳的，跳楼吓唬人！你不怕啊？我怕你被吓着，还得去医院！”

李明真是服了：“王哥，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？那能吓着谁？我李明……”

“小明不是怕！”老王突然压低声音，“我是说，那商场对面，天天晚上都有个穿红衣服的，在路灯底下……打拳！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坐直了：“啥？打拳？”

“对啊！”老王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我就纳闷了，黑灯瞎火的，在那儿练啥功呢？还打得挺带劲，拳拳到肉，跟真打似的！我就想，这大半夜的，万一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手机“滋啦”一声，被李明直接扔在了沙发上。他打开窗户，夜风灌了进来，吹得他一激灵。

对面商场玻璃幕墙亮着五颜六色的灯，广告闪烁。商场对面，路灯下真的站着一个红衣服的身影。等李明定睛看去，那人似乎在对着空气劈叉、踢腿，动作幅度挺大，拳带风声，跟真的一样。

李明量刑：“我去！王哥，你还真有发现啊！”

“别小看这事儿！”老王的声音又开始大了些，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他手舞足蹈，“你想想，大半夜的，哪个正常人这么练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