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又疼！这该死的头疼劲儿，跟有人用铁锹轮流给你砸太阳穴似的，一下下缝得密不透风。我咬着牙，试图从地上爬起来，胳膊使不上劲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，轻飘飘的，又跟灌满了铅， dead weight，死沉死沉的。

爬？别想了。我瘫在冰冷的地面上，动了动手指，挣扎着摸手机。嗯，手机在裤子口袋里。掏出来，屏幕亮堂，电量剩个位数，估计刚才那通“谋杀”导致它也跟着自爆了。不过还好，还能用。

“喂？系统大人？”我往空中喊，声音干哑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，“还没死透是吧？有话快说，有债快偿。我这身体，感觉得出，又轻了两斤。”

半天没回应。

“喂！妈的！装死是吧？”我越想越气，这系统简直是个吸血鬼，不光吸我的精气，连脾气都吸！每次关键时刻掉链子，关键时刻还这么沉默！

“系统……”我叹了口气，声音蔫了，“说吧，让我干嘛？打妖怪还是调戏师父？记得，打妖怪得攒功德，调戏师父……呃，这个你可得想办法，我这身板，再调戏一次，分分钟还得躺这儿续命。”

顿了顿，我嘀咕：“不对啊，这都过去一个月了。我跟着师父，师徒俩一路向西，走了小半年，除了吃干饭、睡觉，就是见妖怪见得头疼。说的好听是历练，说得难听就是送人头。我攒了多少功德了？该还的保护费、买路钱都交齐了吗？还有，师父那边……是不是该我经常‘关心’一下了？”

我心里直打鼓。这系统，原则上是不许我“调戏”师父的，会扣钱。但“关心”嘛……好像勉强还能解释一下。就好像你妈总说关心你，结果上来就给你踹两脚，还说这是“关心你的身体”。呸！

正想着呢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
“叮！”声音不大，却在这寂静的林子里格外刺耳。

“获得系统提示：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不稳，建议尽快补充能量。”

我愣住了。不是废话吗？我现在这状态，要饭吃都嫌累。但系统会这么说？这算“正常”话吗？

“补充能量？咋补？”我急切地问，“吃仙丹？还是喝什么灵泉水？师父那几瓶存货，现在估计够他喝到西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