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又疼！这该死的头疼劲儿，跟有人用铁锹轮流给你砸太阳穴似的，一下下缝得密不透风。我咬着牙，试图从地上爬起来，胳膊使不上劲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，轻飘飘的，又跟灌满了铅，deadweight，死沉死沉的。爬？别想了。

我靠在旁边的大树干上，大口喘着气，感觉肺里塞满了草灰，咳了半天，才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。这是哪儿？我使劲儿想，脑子里却像塞了一团乱麻，理不清头绪。
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我沙哑着嗓子喊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公子，您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我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 worn-out 头巾，皮肤黝黑的老头儿，正拿着一个水囊，看我这边。他手里还提着个篮子，装着几串野果和两根干骨头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我虚弱地问。

“老奴在附近砍柴，见公子躺在地上，不省人事，怕是遇上山鬼了，这才过来看看。”老头儿小心翼翼地递过水囊，“公子，您先喝口水。”

我挣扎着接过水囊，仰头就灌了一大口。水虽然有点浑，但甘甜可口，立马就解了燃眉之急。

“多谢……”我放下水囊，想坐起来，结果又一阵头晕眼花，差点栽倒。

“公子小心！”老头儿连忙扶住我，“您这是怎么了？莫不是……中暑了？”

我摇摇头，感觉这老头儿好像有点傻，但心肠不坏。
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我揉着太阳穴，努力回忆，“我好像……喝醉了。”

“啊？公子您这是……说胡话呢？”老头儿一脸困惑。

“可能是吧。”我苦笑一声，不争辩了。反正现在没力气解释，能扛过去再说。

老头儿看我这样，叹了口气，从篮子里拿出一根烤得焦黑的骨头，递给我：“公子，吃点东西吧，这骨头虽然硬了点，但能顶饿。”

我看着他递过来的骨头，闻了闻，居然有点香味。我接过来，啃了一口。骨头硬得厉害，但嚼着嚼着，感觉力气好像多了点。

“公子，您这是要去哪儿啊？”老头儿一边给我削骨头，一边问。

我啃着骨头，含糊地问：“取……取经？”

老头儿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公子也信这个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