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黑灯瞎火的，山里头虫子叫得跟 killed 似的。我蹲在半山腰的茅草屋里，对着桌上那块破得能当柴烧的八仙桌发愁。这玩意儿是我前阵子上山砍柴时，从歪脖子老槐树下翻出来的。上头刻满了乱七八糟的符号，边边角角全是破洞，估计当年谁扔这儿的时候，心里头比这桌子还不得劲。

"破烂玩意儿，捡回来占地方。"我嘴里骂叨着，伸手想把它掀了当柴烧。

手刚碰到桌面，"砰"一下，桌面豁啦裂开一道缝。不是那种硬邦邦的碎裂，倒像是…像有人从里头把里子抽走了似的。顿时，一股子霉味儿混着硫磺味儿直冲脑门，呛得我咳嗽了好几声。

缝里头黑漆漆的啥也没有，就底下那点儿缝隙透着微光。我好奇，就凑近了看。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！那黑影里头，竟然有个小门儿！黑漆漆的木门，上头就俩锈铁拉手，拽着跟要命。

"他娘的！"我咧嘴笑了。这破桌子还能整出这种幺蛾子，有意思。

我哆哆嗦嗦把门拽开。里头黑乎隆咚的，啥也瞧不见。我打着手电照进去，嚯！小屋似的，里头堆满了箱子、麻袋，角落里还蹲着个小炉子，正"呼呼"地冒着烟。

我心头直痒痒："这破地方哪来的这么多货？"

正琢磨呢，就听见"咣当"一声怪响。我跑过去一看，好家伙！刚才裂开的桌面，现在严丝合缝地合上了，像变戏法似的。那堆箱子麻袋，也不见了。

"操！！"我气得直跺脚。刚以为是啥好东西，结果跟玩儿似的。

可当我手电光扫过角落时，差点没把我下巴惊掉。那小炉子后头，咋还坐着个…

我揉了揉眼睛，再瞅。一个脑袋歪得像拨浪鼓的丫头，正往小锅里扔啥玩意儿。那丫头穿着条破布裙子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看着也就十三四岁，眼神倒挺亮。

"谁个儿？"我压低声音吼了一句。

那丫头吓一跳，手一抖，刚扔进锅里的草叶儿都溅出来了。她奶声奶气地回我："你…你是谁啊？"

"我管你是谁！"我往前凑了凑，"这破屋怎么来的？你小子谁？！"

丫头脸一红，推了我一把："别闹！赶紧走！这儿不让你待！"

"我偏不！"我嘿嘿一笑，"我非要看个清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