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，你看这颗灵石灵气多足啊！”褚飞瑶小脸鼓鼓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手里捏着一块拳头大小、通体莹润的灵石，兴奋得直晃脑袋。

罗翰刚从打坐中睁开眼，闻言瞥了她一眼，眉头无意识地皱了皱。“小瑶，修行不是抢夺玩具。”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，语气平淡无波。

“可是师傅，这灵石灵气太浓郁了，吸收起来太爽了！”褚飞瑶理直气壮，双手还不停地比划着，仿佛在给自己争取。

罗翰“啧”了一声，甩手一挥，一股无形气劲裹着那块灵石，轻轻抛向空中。“去，给后面的弟子分。”

“啊？”褚飞瑶愣住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“师傅，你干嘛呀？这么好的灵石……”

“不然呢？你一个人吸？”罗翰走到弟子堆里，拍了拍一个面黄肌瘦的少年肩膀，“林峰，这灵石你先拿去补补。”

“谢师傅！”林峰连忙拜谢，接过灵石爱不释手。

褚飞瑶气鼓鼓地跺了跺脚，嘟囔道：“师傅就是师傅，就知道让别人占便宜。”说完，她撇撇嘴，不再理他，自顾自跑到一边继续捣鼓东西。

罗翰看着她别扭的样子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。这丫头，就是吃独食惯了，遇上好处总是第一个冲上来。不过，这天赋……他是真没想到。

刚才那一幕，其实只有他们师徒二人和周围几个弟子看得分明。褚飞瑶能在短短一个月内，将基础的聚灵诀修炼到出窍境界，简直破了灵山百年来所有的修行记录，包括他这个“老怪物”。

只是，这丫头性子太跳脱，不喜欢被规矩束缚，修炼上总有些“独出心裁”。上次她为了追求更快的进展，直接把本该循序渐进的凝气诀用上了，差点走火入魔，幸亏他及时出手才稳住。

“咳咳，”罗翰清了清嗓子，伸手在空中一划，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笼罩了他们周围数丈的范围。“小瑶，”他抬眼看着褚飞瑶，语气收敛了几分，“有些东西，不能只看表面。”

褚飞瑶闻言，抬起头，噙着一丝好奇，“师傅，什么？”

“比如，这灵根。”罗翰伸出手指，指向褚飞瑶，“你的天灵根，看似普通，实则……”

他话音未落，褚飞瑶已经噌地一下跳了起来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嘴巴张成O型：“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