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？我欠你钱了还是怎么着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回头时嘴角勾着抹玩味的笑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晃在王磊脸上。

王磊脸更红了，他跟林凡认识五年，前三年是好兄弟，后两年……嗯，大概就是林凡越来越不靠谱，王磊越来越看不顺眼的时候了。眼前这小子，自从上个月扯着嗓子嚷嚷他能“上天入地”之后，就整日神神叨叨的，今儿个又说什么要去“未来搞钱”，王磊就觉得这小子彻底飘了，连带着以前请他吃饭喝酒的习惯都省了。

“怎么着？不站是吧？”王磊往前逼近一步，手里隐约握着个东西，看不清是什么，但那股子狠劲儿，林凡懂。“我告诉你，现在这年头，哥们儿手里没两样东西，跟孙子似的。你要是敢不讲义气，别怪我对你不客气！”他说话间，脚步放慢，但眼神里的算计藏不住。

林凡嗤笑一声，没动。他口袋里摸出根烟，点上，火星子一闪一闪的，映着他那双从容的眼睛。“磊子，你这话说的，好像我是你或者你爹似的。我能动用什么，轮不到你来教。你要是觉得我这儿有待取用，正常，可要是逼得我急了，这玩意儿，”他朝手里那东西点了点，“你觉得它能保命？”

王磊瞳孔微缩。他手里的东西，是个改装过的电击棍，是他最近看上的“横财”，趁夜黑风高弄出来，想着能防身，顺便……“教训”林凡这种经常“欠钱不还”的家伙。

“林凡！你他妈说话客气点！”王磊被戳中心事，火气上头，对着林凡吼，“老子手里的东西，能送你去三里屯买烤串儿！”

“哦？”林凡笑了，这反应正合他意。“那正好，我最近手头正好有点紧，不，是有点‘缺’，正愁没地儿换点‘硬通货’呢。来来来，磊子，你‘赞助’一下？”

最后一句话他说得特别轻，带着种戏谑。王磊彻底炸了，扬起手就要打。林凡根本不躲，甚至往前走了两步。

“干嘛呢？”他慢悠悠地问，脸上还带着那种欠揍的笑容。

王磊一愣，似乎完全没料到林凡会这么大胆。他刚要挥出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，眼神在林凡脸上、他手里那根根本不起眼的电击棍之间来回扫了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