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吴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。不是白天，也不是晚上，头顶是瓦片滴水的声音，还有外面隐约的虫鸣。他环顾四周，这是一间破败的柴房，泥土夯成的墙壁上布满霉点和裂缝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腐朽味。

“妈的，这是哪儿？”吴凡坐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脑袋还有点发沉。他记得自己好像在外面和人干架，然后被人一顿乱棍打了，再然后呢？就到了这儿？

“难道是死了？”吴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但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。若是死了，还能有这口气？

他推开柴房的门，一股冷风夹杂着泥土的腥味扑面而来。外面是个小小的院落，杂草丛生，四周是一些破旧的房屋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吠，然后是一片死寂。

“有人吗？”吴凡喊了一声，但回应他的只有风声和虫鸣。

“装死是吧？”吴凡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手机不见了，身上也只有几个铜板。看来是被人扔这儿了。

他索性躺在柴房门口，眯着眼睛观察四周。只见一个穿着破旧衣服的老头正蹲在院角一口水缸边上喝水，见吴凡醒了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但还是没说什么。

“老东西，你是这地方的？”吴凡坐起身，问道。

老头抬起头，看了吴凡一眼，摇了摇头，又点了点头，最后还是摇了摇头。看得出来，他不太想搭理吴凡。

“说人话！”吴凡有点不耐烦了。

老头似乎被吴凡的气势所慑，终于开口：“你是……从外面来的？”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吴凡有点意外。

“都这样了，还能去哪儿？”老头指了指吴凡身上的衣服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吴凡。”吴凡报了个地名，“你怎么知道我名字？”

“我……我听说的。”老头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又摇了摇头，“你先进来吧，外面风大。”

吴凡没多想，走了进去。老头指了指柴房里的一张破旧木板床：“你睡这儿吧，这是我孙子以前睡的。”

“谢了。”吴凡道了声谢，然后倒在床上，很快就睡着了。

这一觉，吴凡睡了整整一天。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他睁开眼，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好了很多，而且脑袋也清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