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川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正色道：“道mobx，你这是何苦。”

对面的女孩儿挺直了脊骨，稚气未脱的脸上却没什么遮掩的倔强。她手里还攥着半截断柴，抬头梗着脖子：“何苦？没见过天才被丢到凡界吗？我可是你亲传，你倒好，落到这儿，连个像样的洞府都没有！”

越川嘴角抽了抽，半晌才道：“洞府是小事，命更重要。总好过被那老匹夫抓去做炉鼎。”

“炉鼎？”女孩儿眼睛倏地瞪圆了，小脸瞬间煞白，“师尊，你……你胡说什么呢！”

越川：“……”

算了，跟这小丫头说不通。他挥挥手，面前的混沌气散去，露出一条蜿蜒向上的石阶，直通云霄。他并不打算立刻走，凡界修为大损，至少得养个几年，等找机会重塑肉身再说。

“去吧。”越川头也不回，声音冷淡。

女孩儿咬着嘴唇，眼圈红红的，却还是硬着脖子上了石阶，没两步又停住，回头喊：“师尊！你……你不带我吗？！”

越川脚步一顿，没回头，只淡淡道：“你有你的命数，我有我的道途，不必相互牵绊。”

“什么命数？什么道途？”女孩儿气得跺脚，“明明说好带我一起飞升的！你怎么能丢下我！”

越川沉默片刻，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：“我曾许诺过，但如今……”

“如今怎样？”女孩儿急得快要哭了，“师尊，你不告诉我，我哪里都不去！”

越川终于转过身，看着女孩儿泫然欲泣的模样，眸色微动，但还是板着脸：“道mobx，你记住了，有些事，不是你我能左右的。好生修行，或许……机会会有。”

“机会？”女孩儿愣住了，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，眼睛亮了起来，“师尊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越川眼神一沉，语气却莫名放缓了些：“去凡界找你的师兄，林煜。若能得他相助，自能重回仙途。”

林煜……凡界？女孩儿一怔，随即脸色变得极其难看，拳头紧紧攥着：“所以，你也是被扔下来的？！”

越川有些意外，但这也不算什么。修为尽失，又被困在此地，除了凡界，还能去哪？

“走吧。”越川不再多言，转身继续往上走。

“我不要去凡界！”女孩儿瘪着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不要当小师妹，我要跟着师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