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川懒得回头，脚步没停，目标直指前院炼丹房。身后的小丫头磨磨蹭蹭，手里的“黄瓜”都快被他捏变形了。

“师尊，您……您可千万别跟那几个老家伙走心啊！”小徒弟踮脚喊道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但足够让越川听见。

越川脚步一顿，回头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：“怎么？你在担忧我被他们欺负了？”

小师妹眼睛一缩，把“黄瓜”藏身后，小声嘀咕：“没……没有……我是担心您辛苦挖了宝贝，他们……”后面的话咽下去了，小丫头知道越川要发飙。

越川轻哼一声，没再理会她，继续往前走。心里却在想，这丫头，三天挖根破草，倒是挺有热情。枯骨崖下面阴寒气重，寻常弟子进去都得精心准备，她一个屁都不放，就挖出来了？嗯，或许有几分本事。

“师尊～”小师妹小跑几步追上来，到了近前，终于忍不住好奇，小心翼翼地指向那绿油油的“黄瓜”，“您说，这玩意儿……是吃的吗？看着挺新鲜……”

越川脚步一顿，看着她那副蠢样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。新鲜？小姑娘，你知道枯骨崖底下的土是什么颜色的吗？

“是草，不是菜。”越川言简意赅地道，不想多废话。

小师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又问：“那我能看看吗？它……它为什么这么亮？”她伸手想去碰，被越川不动声色地避开了。

越川没心情跟她解释，转身就走，心里却盘算着，这草看着不一般，或许能入丹。枯骨崖壁立千仞，寻常生灵绝迹，千年古草也并非没有可能。难怪那丫头那么执着。

“师尊！”小师妹这次学机灵了，没再跟着，站在原地喊他，手里还举着那绿光。

越川停下脚步，回头瞥了她一眼：“何事？”

小师妹深吸一口气，指着那绿草，又指了指院门：“我爹娘……他们让我给您送些俗食，还有灵泉水。您……您要不要人送进去？”

越川眉头微皱。他若要，自会开口，而且从不让人送到炼丹房。可眼前这丫头，年纪小，又是他“徒弟”，若不接，似乎有点不近人情。

他沉默片刻，淡淡道：“知道了。”

小师妹眼睛一亮，连忙道：“师尊您等着，我这就去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