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瓜”都捏成平面了，腰肢还扭得跟个陀螺似的。越川这步子快得，连头都没回一下，嘴角却不由自主噙了丝冷笑。小丫头这是铁了心要给他好看呢。

“啰嗦。”没抬头，声音闷闷地抛回去一个字。

“嘿嘿，师尊就是师尊，气势就是足！”小丫头咽了口口水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。她叫阿月，外号小泥鳅，就是这么个人精。

前院炼丹房，火炉噼啪作响，炉火跳跃得跟阿月的心情似的，有点疯。炼丹师们围在炉边，神情紧张得能掐出水。为首的老者眼尖，瞥见远处一个身影，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。

“师尊！您怎么来了？”老者快步迎上来，脸上堆着笑，却藏不住嫌弃。

越川慢悠悠地走过去，眼神扫过去，像看垃圾一样。炼丹室里，几位师叔师伯，正襟危坐，没一个是他爹娘辈的。勾个嘴角，越川直接往最里头那个空着的蒲团上一坐。

“听说你们在炼丹？”声音平平，却让在场所有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老者连忙躬身：“是，是！师尊您肯赏面，我等……”

“没你的事。”越川摆摆手，抬手一挥，一股柔和的灵力涌出，火炉里的火苗瞬间变得更旺了，颜色也从青转红。

阿月心念一动，纸人小猫飘到炉边，伸出爪子就往炉子里扒拉。炉火“噗”地一下窜老高，差点把纸猫烧成焦炭。炼丹师们目瞪口呆，老者更是额头渗出冷汗。

“阿月！”越川回头就瞪。

阿月吓得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谁让它挡着奴婢的宝贝了？”

越川没搭理她，径直看向老者：“没本事，就别挡着正道。”

老者咬咬牙：“师尊息怒，晚辈……”

“退下。”越川打断。

老者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溜了。剩下的人，更大气不敢喘。越川这才抬眼扫了一圈：“都很有才华啊。”

鸦雀无声。越川挑眉，“怎么？炼丹炼得挺开心？”

一位师叔硬着头皮道：“晚辈们……切磋技艺。”

“嗯。”越川点点头，视线落回火炉，随手一指，“你们想炼点什么？”

几人对视一眼，有人颤声道：“晚辈……想学炼制‘回气丹’。”

越川嘴角抽了抽，“回气丹？你们炼得来吗？”

“晚辈……”

“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