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嗡，脑子有点懵。

他动了动手指，嘿，能动。又动了动腿，嗯，也行。

这是哪儿？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加班，对着电脑屏幕，熬到凌晨三点。然后呢？然后他就觉得眼皮沉得像灌了铅，迷迷糊糊就睡着了，怎么就到这儿了？

around him。

他打量着周围，这地方看着眼熟，但又说不上来在哪儿。像是……医院？可医院的装潢不至于这么……古朴吧？墙壁上糊着些泛黄的纸，挂着几幅山水画，意境倒是挺不错，就是风格有点老气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转头看去，是自己的老板，王伟。不过，这王伟看着……怎么有些不对劲？脸色苍白，眼窝深陷，整个人看起来病都快哼了，哪里还有平时那股子作威作福的劲儿。

还有旁边几个同事，林小月、张涛，一个个也都跟丢了魂似的。林小月眼圈红红的，张涛更是鼻子皱成一团，看他的眼神，充满了鄙夷和……同情？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出大事了！他记得自己睡着之前，好像因为一个小项目跟老板吵了几句，老板当时气得脸都绿了……难道……难道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？

“老板，林凡醒了！”林小月惊喜地叫了一声。

王伟闻言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走到林凡床边，拍了拍他的手背：“怎么样，感觉好些没？”

林凡心里直打鼓，他哪里知道怎么样啊！他连自己怎么到这儿来的都不知道。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就是有点头晕。”他含糊其辞。

王伟叹了口气，声音低沉下来：“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公司发生的事吗？”

“公司的事？”林凡一愣，“怎么了？”

就在昨天晚上，公司的一个合作项目出了问题，损失惨重。而林凡作为项目负责人，虽然尽力了，但最终也难辞其咎。董事会一研究，决定扣除他三个月工资，再罚一个月工资，把他直接开除了。

本来这事儿已经定了，大家也都是调解着办。可谁知道，今天早上，林凡还没起床，王伟就带着大家一起来看他，说看见他在楼下蹲着呢，旁边还放着一堆……

“一沓钱？”张涛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
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他。

林凡脸上一热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