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这该死的宿醉感又回来了。他猛地坐起身，脑袋“嗡嗡”响，像是刚从深海中被捞上来。环顾这破破烂的小房间，他有点懵。刚才明明还在……哎呀，不重要了。

“喝水。”他自言自语，晃晃悠悠地爬下床。桌上的玻璃杯空空的，他没找到水，顺手抓起桌角一个掉漆的青花瓷碗，壮着胆子就往嘴里灌。

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，激得他打了个哆嗦。这碗水……有点咸。林凡皱着眉，舔了舔嘴唇，苦涩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咸鲜味。他皱着眉头，咕咚咕咚又灌了几口，感觉喉咙一阵火辣。

他放下碗，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身体。刚才好像做了什么梦，梦里他好像……在什么地方被一群人围殴？还听到了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：“林凡？林凡？给钱，给钱啊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好像是谁？

就在这时，窗户缝里透进一丝微光。林凡凑过去，用胳膊肘捅开糊着破布的窗户。外面天刚蒙蒙亮，东方泛着鱼肚白。晨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，让他精神了点。

“我这是在哪？”林凡喃喃自语。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只能拼凑出一些零碎的画面。他记得自己好像喝多了，然后被人送到了这里。

“喝多了？”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“看来昨晚是喝得太狠了。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的是一件破旧的灰色布衣，袖口和裤脚都磨破了，脚上是一双破布鞋，踩上去还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响声。

“这……是我？”林凡指了指自己，感觉像是在做梦。他明明是一个普通的小职员，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块，怎么可能会穿得这么破？

就在这时，一阵脚步声从不远处的破旧木门传了过来。林凡心中一惊，连忙躲到门后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，一个穿着锦缎长袍，头戴金冠，腰间系着一条玉佩的男人走了进来。男人面容俊美，但脸上带着一丝傲气，眼神高傲得像是看蚂蚁。

“废物！你竟然敢偷懒！”男人冷声呵斥，语气中充满了愤怒。他指的是林凡！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竟然躲在这里偷懒！

他连忙从门后走出来，恭敬地站在一旁：“少主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