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电脑屏幕，屏幕上弹出的是第十七封面试拒绝通知。第十七个了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击着，也不知道在打什么。桌上的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头，他顺手抽出一根没抽过的，顺手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“操他妈的。”王磊把烟蒂扔在地上，用鞋底狠狠碾灭。辞职报告提交了三天，这三天他像丢了魂一样，整天在家睡觉，醒来就对着电脑，刷新着一个又一个招聘网站。结果呢？石沉大海。

“完了。”王磊自言自语道，手里的鼠标被他捏得咯咯作响，“彻底完了。”

他视线扫过杂乱不堪的房间，墙上贴着的篮球海报已经泛黄，床单上沾满了油渍，地上扔着几双还没洗的鞋。他曾经以为，凭着大学那点小聪明，进个不错的公司，挣大钱，找个漂亮媳妇，人生就美美滋滋了。可现实呢？现实他妈的就是操 Bedrooms 得很。

父母身体不好，有个弟弟还在上高中，家里寄希望于他这个“大学生”能混出个人样。可他呢？眼高手低，屁本事没有，就喜欢整些不靠谱的想法。现在倒好，把自己逼到了绝路。

“回老家吧。”王磊突然冒出一句想法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，“反正现在也混不下去了，回村里种地，总比闲着强。”

这个念头一旦出现，就像是野草一样疯长。他想起老家的那亩薄田，想起儿时跟着爷爷下地拔草的场景，想起田埂上追逐打闹的伙伴，想起……那些鲜活的、简单纯粹的快乐。

“去他妈的都市 бордель。”王磊猛地一拍桌子，把椅子往后一蹬，差点摔倒，“老子回村种地，让你们看看，大学生当农民，能有多大出息！”

这个想法支撑着他，王磊开始东拼西凑 money。他把自己所有积蓄都掏了出来，又找亲戚朋友借了一些，最后总算凑够了两三万块。钱不多，但足够他在老家买亩把地，再买点鸡鸭狗。

车子颠簸着往老家开去，王磊坐在副驾驶座上，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曾经以为自己会越来越远，越来越辉煌，结果却不得不回到起点。

“操，谁他妈的命运不是自己作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