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爸今天钓了多少啊？”林凡随口问了一句，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走。刚靠近门口，一股浓郁的鱼腥味就钻进鼻子里，还带着点柴火的烟火气。

“不少呢！五条大鲫鱼，还有两条 pounds 鲤鱼！你爸高兴得跟中了彩票似的，一个劲儿地数鱼鳞。”老娘在灶台前忙活，头也没抬，手里还颠着勺。

林凡咧嘴笑了，摇摇头：“爸真是闲不住的性格，钓这么多，晚饭估计都啃不动。”

“啃不动也得啃！”老娘一边炒菜一边回嘴，“不然留着明天给你女朋友吃？”

“我哪有女朋友啊！”林凡哈哈一笑，“妈，你这想象力是不是又过剩了？”

“我可不这么觉得。”老娘得意地眨眨眼，“隔壁王婶都问我多少天没找对象了，我这不是瞎操心嘛。”

林凡心里一暖，走到厨房门口，探头往院子里看了一眼。夕阳快掉到山后面了，金色的霞光洒在老宅的青瓦白墙上，给这栋有些破败的老宅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。

“爸呢？”林凡转身问。

“去买酱油了，顺便买点菜。”老娘把一盘清蒸鱼端出来，“尝尝，今天这鱼特别新鲜，肉质紧实。”

林凡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，鱼肉的鲜甜瞬间在舌尖炸开，这味道……跟他在城里吃的鱼完全不一样。肉质细腻，鱼刺也少，咬下去几乎没有渣滓。

“这鱼……绝对没喂饲料吧？”林凡咂咂嘴，“味道太正了。”

“你爸钓的鱼能有啥饲料？都是喂自家种的菜叶子和玉米粒。”老娘把一盘炒土豆丝和一碗米饭推到他面前，“快吃，菜都快凉了。”

林凡扒拉着米饭，眼珠子却不由自主地向院外瞟。他记得，这片小菜地早就荒芜好几年了，杂草丛生，别说收成了，怕是连根菜都找不到。爸妈年纪大了，跟村里其他人一样，一年到头就靠着这点地自给自足，但收成实在差强人意。

林凡突然想起，最近这两天，他总感觉这片荒地有点不对劲。不是杂草长得慢，也不是虫子特别多，而是一种……死气沉沉的气息，仿佛土地都快要睡着了。

这种感觉很奇怪，就像他最近总出现的头晕症状一样，说不上哪里不对，但就是让人心里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