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！两位稍等！”沙雕老板娘我，顶着刚睡醒那种有点迷糊的头发，手忙脚乱地颠着一摞盘子。后厨传来烤箱“滋啦”的声响，甜腻腻的味道混着咖啡豆的焦苦，搅得人心慌。

“来了来了，别催啊！”我一边吆喝，一边差点被脚下一块松动的地砖绊个趔趄。这破店，装修是挺有feel，可惜遭罪啊，地上全是原文纸碎片，粘得我鞋底都是灰。

“哎呦，你这头发……”、“老板娘你这身打扮……”两个声音同时响起。

我条件反射地摸了摸脑袋。嚯，果然不服输，刚才扎的丸子头现在松散着，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倔强地翘着，活像几根天线。身上那件鹅黄开衫，也不知道哪年淘来的，领口都变形了，但咱就爱穿！没办法，本店特色，主打一个随性！

“看什么看？没见过沙雕老板娘啊？”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小虎牙，努力想保持沙雕的画风，结果用力过猛，有点傻。

两位客人是刚从画廊出来的，精装画册抱着，领带歪斜，一看就是刚被艺术熏陶完，还没从那种朦胧状态里缓过来。

“老板娘，给我们来两杯美式，再……”“喂，那位的，你要柠檬塔？”一个被服务员叫到的声音打断了另一个。

我赶紧跑过去，对着那人说：“柠檬塔？好嘞！马上来！您要多大的？”

“就……就那个吧，最小那个就行。”那人有点心不在焉。

“好嘞！这就来！”我应着，手脚麻利地操作。其实心里有点犯嘀咕，这人看着挺正常啊，怎么突然点柠檬塔？难不成是跟朋友打赌，赌输了？就为这，整棵柠檬树的酸水都要被他一个人喝光？

柠檬塔的盒子端上来，我恭敬地递过去。那人接过去，探出手指戳了戳塔顶，又闻了闻，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
“老板娘，这……”

“怎么？不好吃？”我还没反应过来，他居然在嫌弃我的柠檬塔？

“不不不，好吃，就是这个味道……有点特别。”他抿了口美式，又看向柠檬塔，“我……我朋友说，让我点这个，她说……”

“她说啥？”我心里痒痒起来，仿佛抓住了什么秘密。

“她说……”那人顿了顿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“她说这个塔，是酸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