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又死了！

张凡骂骂咧咧地从黑暗中睁开眼，眼皮子沉重得像是挂了层铅皮。浑身骨头像被拆散重组过一样，疼得他直想抽自己。这是第几次死回来了？他有点记不清了，反正这具身体太不争气，每次被他搞出点事情，就赶紧给他报销。

他这是在哪儿？周围一片漆黑，只有他努力睁眼时，才能看到些许光线从缝隙里透进来。张凡动了动胳膊，还好，这具身体没残，虽然还是疼得要命。

“妈的，这破地方是哪？黑灯瞎火的。”他嘟囔着，挣扎着爬起来。刚一站稳，脚下一滑，差点又瘫倒。好家伙，这地面居然是湿滑的，踩上去软绵绵的，像踩在泥地里。

“操！”张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抬眼看了看周围。除了黑，还是黑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感觉脑袋里空空的，像是被淘洗过一样。这具身体的主人以前是个什么人？他完全没印象。

“不管了，先找个地方搞点吃的喝的再说。”张凡自言自语，开始在黑暗中摸索。突然，他摸到一个硬物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破皮囊，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装了什么。

他打开皮囊，一股难闻的骚味扑面而来。里面的东西把他给惊了——都是些干巴巴的草料，看起来就像喂牲口的草料。

“我靠，这都能吃？”张凡有点傻眼，但这饥肠辘辘的肚子不允许他多想。他抓了一把塞进嘴里，味道简直能让人吐出来，但总比饿死强。

吃完草料，张凡感觉身体稍微有力气了点。他继续在黑暗中摸索，突然，眼前一道亮光闪过。

“嚯！有光了！”张凡眼睛一亮，赶紧迎了上去。

光线的来源是一个火把，一个穿着道袍的老头正举着火把，打量着他。

“你是何人？为何出现在此地？”老头声音苍老，但语气不凡。

张凡打了个哆嗦，连忙答道：“前辈，小人是……小人是一个迷路的过客。”

老头眯了眯眼睛，上下打量了张凡一番，突然邪邪一笑：“哦？迷路的过客？看来你身上有些不一般啊。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他强装镇定，说：“前辈说笑了，小人不过是一个普通人。”

“普通人？”老头摇了摇头，淡淡道：“我会让你知道，你绝不是一个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