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手指头还在发酸，可心里乐得跟开了花似的。这六零年的茶，虽然没自家空间里那么清冽甘甜，可也比你城里人喝的隔夜水强一百倍不止。她捏着小瓷杯，哼哧哼哧把热气熏得人脸皮发烫。

"老大，镇上老王家的猪圈今儿个清空了，就剩下几只落脚的老母鸡，他说再不卖就得累死。"跟班儿小李凑过来，脸上带着点讨好，"要不...咱们多买点？"他眼珠子骨碌一转，"老大您看，要不干脆学那城里的，开个小菜馆子？"

林晚差点被茶烫着脖子。菜馆子？她脑子里直接划过一片荒芜的景象——粗粮窝窝头，买肉凭票，就那种硬邦邦、土得掉渣的票。再想想自家兄弟们以前在港口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日子，这脑补出来的画面，简直比吞了苍蝇还难受。

"小李，你脑子是不是被猪拱了？"林晚放下茶杯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小李后背一凉。他赶紧缩脖子："是是是，老大教训的是..."

林晚没理会他，自个儿走到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下。自从来了这六零年，她才搞明白一件事——这空间带着种菜的本事，可不是让她种草莓自行车这种逆天的玩意儿。得适应环境，搞点人家要得。

"准备,"她转头，眼神亮得吓人，"去镇上，把那几只老母鸡和猪圈剩下的都包圆！不管多贵！再想想，镇东头那口破缸还有没有用？"

小李眼睛瞪得溜圆，差点以为是哪路神仙附体："老大，这...这得不少钱吧？咱们在那儿可没多少身家..."

"钱？"林晚嗤笑一声，从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"就这些，能撑多久？我告诉你小李，咱们的粮票还有小半抽屉呢！不趁现在囤点，等着过年吃树皮？"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："记住，便宜活儿少占，贵点儿的多买！"

小李被吼得一愣一愣的，回去就把兄弟们都叫来。几个人吆 five 下乡，吆喝得村里人都以为来了收粮的。等真的把那几大车粮食、猪肉、鸡鸭往回赶，镇上好多人眼红得直吧嘴。

林晚可不管这些。回来就让兄弟们赶紧动手——收拾破屋子当食堂，搭灶台，烧柴火。她蹲在最前面指挥，手指头比划得跟算盘珠子似的："柴火要分层烧，锅底要抹猪油...小李，你帮我盯紧点，那破缸二愣子都快倒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