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靠！这破健身房真够吵的。"林凡把水龙头拧到最大，哗哗的水柱冲在他汗湿的脸上，凉飕飕的才感觉活过来了。

刚才练完一组硬拉，他感觉腰都快断了，但想到月底房租，又硬着头皮接着卷。这月兼职也黄了，钱不钱的无所谓，主要是那雇主说话太不地道，林凡气得肝疼。

"滴滴——"手机响了，是房东催租的。林凡擦了擦嘴，走到门口掏出钥匙，准备回那个八平米、只有一张床的房子。

门锁插进凹槽的瞬间，一阵阴风猛地灌了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寒颤。林凡皱眉，这破楼道晚上总渗冷气，估计暖气早就停了。

"谁啊？"他没好气地吼了一声，但外面没人应。就在他拧动把手时，钥匙孔里突然透进一道微弱的白光，像萤火虫的尾巴，一闪即逝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鬼吧？这栋楼里住了十几年了，就他一个租客，平时除了收水电费的，根本没外人。他皱着眉又试了试门锁，这回没光了，但钥匙转动的声音好像有点不对劲，涩涩的，像是……

他猛地回头，正对上对面镜子里的自己。那双眼睛，此刻正飘着淡淡的雾气，根本不是刚才那种气急败坏的模样。林凡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松手。

就在门彻底打开的刹那，一股温吞吞的热流顺着门缝倒灌进来，瞬间驱散了冷气。他下意识抬起头，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月白道袍的老头儿，胡子花白，眼神却亮得吓人，正冲他咧嘴笑。

"哈哈，年轻人，好眼力啊。"老头儿声音浑厚，带着一股奇异的韵味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这才看清自己正站在玄关，背后就是自己那小小的客厅，电视还闪着广告。可老头儿明明就在门口，可他刚才明明只是开门……难道是幻觉？

"您……您哪位？"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老头儿也不在意，随手指了指林凡手里的矿泉水瓶，"这水，喝完就知道了。"

林凡下意识地接过来，刚想问是不是什么灵丹妙药，就被老头儿一把抢过，"咕咚咕咚"灌了自己几口。一股暖流顺着喉咙一路冲下去，直达丹田，让他浑身一震，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。

"爽啊！"林凡忍不住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，发现根本不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