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完气，目光扫过窗外。楼下便利店招牌在夜色里红光惨惨的，像肿了的眼泡。他盯着看了两秒钟，想起今天下午那通电话——同学聚会，就在对面那家餐厅。他摆摆手，自认没脸去。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袖口还开了两朵不大不小的花，顶多配个地摊打折。

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，是条短信。不是同学发来的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老王皱皱眉，点开一看，只有一行字：“周三午夜，公园老槐树下，有东西给你。”

老王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谁他妈还会用这种方式约架？或者约泡？估计是哪个推销电话的骚扰短信，故意整他。他随手就要删掉，指尖刚碰到屏幕，手机突然轻微一震，屏幕上的字开始滚动，像电影拷贝机一样，速度越来越快。

“……祖传秘方……专治阳痿早泄……”

老王一愣，差点把手烫着。这回肯定是挂了号，智能屏蔽都失效了。他胡乱点了几下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自动关机。老王拿起来晃晃，电量还剩五分之一。这破手机，用两年了，充电都慢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。灯没开，屋里黑漆漆的。他摸黑趿拉着拖鞋，玻璃杯往水槽里一倒，哗啦一声。杯子底有个豁口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磕的。老王不喝酒，就爱倒水喝，白开水，或者兑点柠檬水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又亮了。不是刚才那陌生短信，是系统提示音。老王一哆嗦，赶紧抓起来。屏幕亮着，是个古朴的界面，中间两个字——“太极”。

“操？！”老王骂了一句，这破手机不会是中病毒了吧？他正要重装系统，屏幕上突然弹出几个字：“检测到宿主阳气失衡，濒临气绝……是否开启《太极通天文录》？”

老王眼皮直跳。什么玩意儿？《太极通天文录》？他想起刚才那短信，一个荒诞的想法冒出来。难道……是假的？只是个病毒？他点开短信，那行“周三午夜，公园老槐树下，有东西给你”又出现了。这次，后面多了句话：“扫描下方二维码，获取完整信息。”

老王眯起眼睛，手机摄像头对准了短信上的二维码。屏幕上，二维码像活了过来，扭曲着变成一个模糊的人影，然后人影一晃，变成了他自己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