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失恋那晚，心情糟得能砸核桃。

酒吧包厢里，震耳欲聋的音乐灌进耳朵，手里的威士忌像冰块一样冻着喉咙。前男友那个渣男，跟个网红脸方向发展，说她土，说她没品味，连分手都搞出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丑事。林小暖气得差点把手里的酒杯摔了，最后只憋着一股劲儿，骂了句脏话，然后夺门而出。

夜风凉得像刀子，刮在脸上生疼。林小暖跺着脚，在街头乱转悠，脑子里全是前男友那张虚伪的脸。眼眶干涩得厉害，她没发现，一只小肉手，正小心翼翼地从她牛仔裤的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塞进了自己嘴里。

“哇，叔叔，你的钱很好吃……”小家伙奶声奶气地嚼着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小暖。

林小暖吓了一跳，低头看见个四五岁的小不点蹲在地上，小脸脏兮兮的，头发也乱糟糟的，穿着明显不匹配的衣服，正试图用皱巴巴的零钱买糖吃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家的小混蛋？”林小暖皱着眉，语气不善。

小家伙抬起头，露出两颗浅浅的小虎牙，眼睛 гибкий，看着林小暖，像是看个好玩儿的玩具。“我……我没有家了。”小家伙的声音闷闷的，像条刚从水缸里捞出来的小鲤鱼。

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人贩子？小屁孩一个，怎么可能？

“你妈呢？”她警惕地问。

“我妈妈……她不要我了。”小家伙咬着零钱，眼泪汪汪的。

林小暖看着小家伙可怜巴巴的样子，心里那点儿报复前男友的劲儿，突然就没了。她叹了口气，弯腰把小家伙抱起来。“走，我送你去警察局，或者去儿童福利院，总比在这儿乱跑强。”

小家伙挣扎了一下，抱住林小暖的脖子，小脑袋蹭了蹭，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。“阿姨，你愿意收留我吗？我……我会乖，我会说话，还会唱歌呢。”小家伙看着林小暖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林小暖心里一软，抱着小家伙，脚步都轻快了点儿。“行，我送你去我家，先住一晚，明天想哪儿去哪儿。”

小家伙开心地笑起来，搂着林小暖的脖子，小声哼唧着：“谢谢阿姨！”

林小暖抱着小家伙，回了租的那个小公寓。小家伙把口袋里最后几个硬邦邦的硬币掏出来，塞给林小暖：“阿姨，这是我攒的零花钱，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