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烈正在公司顶楼的天台上看报表，冷风嗖嗖地刮着，他穿着一件黑色高领衫，袖子随意地卷到手肘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报告上那些数字对他来说太平淡了，他眼神飘忽，视线越过窗外的城市霓虹，有点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
“季总？您要的下午茶，还有……”一个清亮的女声在身后响起。

季烈回头，看到玲玲雨飞正站在门口，怀里抱着个餐盒，手里还拎着个文件袋，身上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袖子也卷到手肘，露出白皙的手腕。她冻得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哦，来了。”季烈放下报表，指了指旁边的金属椅子，“坐吧，茶放你桌上。”

玲玲雨飞乖乖地坐下，把东西放在小桌上，然后捧起刚泡好的红茶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眼睛还四处转悠。“这个天台视野真不错，可以看到整个城市。不过有点冷，您怎么不怕冷？”

季烈靠在栏杆上，下巴抵着手肘，漫不经心地说：“习惯了。”

他话不多，玲玲雨飞也不尴尬，自顾自地翻着文件袋里的东西。“季总，这份是您让修改的设计稿，我昨晚改到很晚，您看看还有没有问题。”

季烈接过，扫了几眼，然后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你还有事吗？”

“啊……没事，我就是顺路进来取个文件。”玲玲雨飞有点不好意思，“那个……上次您提到的那个艺术展，我刚好今天下午有空，不知道……”

“艺术展？”季烈挑眉，“你有什么事？”

“我……我画了幅画，想投稿，但是不知道怎么做报名手续。”玲玲雨飞搓着手，“您上次说对年轻艺术家的作品很感兴趣，我……”

季烈沉默了一下，然后ibt抽了根烟点上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看了一眼玲玲雨飞。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修改设计稿吗？”

玲玲雨飞摇摇头。

“那幅设计稿太稚嫩了，完全不符合这个圈子的标准。”季烈吐了个烟圈，“但是，你很有灵气。你那个艺术展的报名，我可以帮你留意一下。”

玲玲雨飞眼睛一下子睁大了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“真的？季总，您……太谢谢您了！”

“想什么呢？”季烈皱眉，“帮我个小忙，就搞得跟欠你天大恩似的。行了，赶紧回去吧，别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