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季烈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冰冷的火气，秘书吓得一哆嗦，还真退了出去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关上，隔绝了外面的冷风，也隔绝了外面的人。

季烈靠在椅背上，眉头皱得紧。报表砸得稀烂，杯子碎了一地，心里那股火气却没消下去，反而更盛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指穿过发丝，传来刺痒的感觉。

这时，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号码。季烈皱了皱眉，没接。他现在心情不好，不想接任何电话。

但电话那头似乎不依不饶，响个不停。季烈烦躁地拿起手机，接通，准备大吼一顿。

“喂？”他冷冷地开口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清脆爽朗：“季总，您终于接电话了。我姓苏，是苏氏集团的。上次我们谈的那个合作项目，我想再跟您确认一下。”

季烈皱眉：“什么合作项目？我什么时候跟你谈过？”

“上周三，您在咖啡厅跟我谈的。关于那个新能源项目，您说考虑一下。”苏婉婉的声音依旧清脆。

季烈愣住了。上周三，他确实去了一家咖啡厅，喝了一杯咖啡，但完全不记得跟什么苏氏集团谈过合作。他烦躁地皱了皱眉，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
“我……我上周三没去什么咖啡厅，更没跟你谈过什么合作。”季烈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“可是我收到了您的邮件，上面写着合作意向。”苏婉婉的声音有些委屈，“季总，您不会是忘了吧？”

季烈感到一阵荒谬。他什么时候发过这样的邮件？他肯定是被人冒充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决定澄清一下。

“好，我马上查。”季烈说完，挂断了电话，打开电脑，开始搜索上周三的邮件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，苏婉婉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。

“季总，您是不是忘了？我等您回复呢。”苏婉婉的声音有些急促。

季烈看着苏婉婉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苏小姐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苏婉婉咬了咬唇，认真地看着季烈：“季总，我真的很认真地想和您合作。您是业内有名的人物，我苏氏集团能和您合作，是我们的荣幸。”

季烈烦躁地挥了挥手：“我不想谈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