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薇敲门进来的时候，手心里还攥着几张纸，脸上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季烈抬眼瞥了她一下，没说话，只是眼睛里的冷光又暗了几分。

“季总，”李薇把文件放桌上，声音放得轻轻的，“这是……您让查的那个项目资料，还有，这是您上周说的那个合作方反馈，他……”

“说。”季烈打断她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敲了两下。

李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东西递过去，又补充道：“那个合作方……他说可以考虑合作，但是条件是，我们需要在下周之前，把之前那个方案的修改版再发给他一遍，另外，还要……”

“滚出去。”季烈又说了，这次声音里明显带着不耐烦。

李薇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，手里的文件差点没拿住。她咬了咬唇，又看了一眼季烈，最终还是低着头，快步退了出去，关门的时候动作都有些僵硬。

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，只有窗外的风声在呜呜地刮着。季烈靠在椅背上，闭了闭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感觉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。

那个合作方……真是气人。本来一切都谈得差不多的时候，他倒好，又提了这么多要求。还特么要修改方案，这都什么时候了，他还能改吗？再改下去，这个项目就没法按期完成了。

季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越想越火大。他猛地睁开眼，眼神里像淬了冰，狠狠地瞪着天花板。

不行，这事不能不管。那个合作方，也不能由着他这么摆谱。季烈站起身，在办公室里踱了几个来回，心里盘算着对策。

他拿起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着，想给张瀚发个消息问问情况。结果手指刚刚碰到屏幕，又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。

算了，还是先别联系他了。万一……万一又惹他不高兴了怎么办？

季烈烦躁地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回桌上。他坐在椅子上，看着桌上的文件，眼神却飘忽不定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这时，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
“季总？季总您在里面吗？”是李薇的声音，听起来很着急。

季烈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道：“说。”

“季总，出……出事了！”李薇的声音带着哭腔，门外还能听到隐隐约约的争吵声。

季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他猛地站起身，几步走到门口，一把拉开门，厉声问道：“怎么回事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