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行李箱顶在头上，雨水顺着箱子的边缘往下淌，滴在脚下的积水里，"啪嗒"一声。他没在意，脑子里还在想五年前离开H市时的情景。那时候他跟现在一样，手里也拎着个破旧的行李箱，只不过当时是往火车站走，要去的地方是部队。

"哎，你这行李可真沉。"一个裹着花棉袄的中年妇女突然从旁边挤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菜篮子。老王没说话，只是把箱子往另一边挪了挪。女人也不在意，自顾自地往他身边凑，"小伙子，看你这行李，是新来的员工吧？"

老王皱了皱眉，他不想搭理陌生人。女人显然没察觉他的不耐烦，反而更热情了："是啊是啊，刚来肯定没地方住。我跟你说，你们年轻人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，要是缺房子跟我说，我侄女在城南有套空房..."

老王直接打断她："不用了，我有住的地方。"他实在不想跟人多说话，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喧闹的出站口。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哎哟，这小伙子脾气还挺冲。"她没再纠缠，拎着菜篮子走开了，临走还回头白了他一眼。

老王没在意，继续往前走。刚到出站口，就听见身后有人喊："等等！"

他停下脚步，转过身。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正快步朝他走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公文包。年轻人走到跟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"你是姓王的？老王？"

老王点点头："是我。你是？"

"我叫李明，是你小学同学李强推荐我来找你的。"年轻人把公文包往他面前一放，"强子说你退伍了，我就过来接你。"

老王有些意外，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熟人。李明是H市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的销售经理，两人小时候就认识。老王跟李强是高中同学，毕业后来到了部队，之后就没怎么联系了。

"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？"老王接过公文包。

"强子在电话里说的。"李明解释道，"他说你退伍回来，我就想来接你入职。公司正好缺个人，你退伍兵出身，肯定能吃苦。"

老王笑了笑，"你打听到我退伍了？"

"嗯，强子跟我说的。"李明压低声音，"他说你在部队表现突出，是那种能独当一面的人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