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没回头，雨水顺着脸往下淌，他抹了一把，继续往前走。路边的摊贩开始多了起来，空气中弥漫着早餐的味道。煎饼果子、豆浆油条，还有几家卖早点的，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
他没进任何一家店，径直往前面走去。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，有上学的小学生，有上班的白领，还有骑着电动车的快递员。老王找了个公交站台的遮雨棚，歇了口气。

刚坐下一会儿，旁边就有人凑了过来。是个中年男人，穿着夹克，叼着烟，眼神瞟瞟丈量着老王。

“兄弟，拎着这么大的行李，去哪儿啊？”男人开口问道。

老王没说话，继续看着前方。男人见他不语，又往前凑了凑，压低了声音：“我看你这模样，是刚从外地回来的吧？”

老王这才转头看了他一眼，淡淡地说道：“你是谁？”

男人嘿嘿一笑：“我啊，跟你没什么关系。就是看你一个人，拎着这么大的行李，不容易，想帮帮你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没再说话。男人见他不吃这套，摇了摇头，转身就走了。

老王站起身，继续往前走。没走多远，又有人拦住了他。这次是个年轻的小伙子，穿着紧身衣，脸上带着横肉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
“喂，哥们儿，这行李不 heavy 吗？要不我帮你扛？”

老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，说道：“滚开。”

小伙子估计是见老王不客气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大白牙。他往前一步，伸手就要去抢老王的行李箱。

老王躲开他的手，一拳打在小伙子的鼻子上。小伙子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眼神里充满了愤怒。
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

老王冷笑一声，又一拳打在小伙子的脸上。小伙子被打得鼻口出血，躺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
周围的人看到了这一幕，纷纷后退，不敢上前。老王没理会他们，拎起行李箱，继续往前走。

刚走没多远，又有人拦住了他。这次是三个小伙子，个个凶神恶煞。他们看着老王，眼神里充满了挑衅。

“小子，你挺能打啊。怎么，想一个人扛下来？”

老王停下脚步，冷冷地看着他们。他突然笑了，笑声中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

“你们三个，也配跟我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