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饼递给那小子的时候，顺手给他蘸了点蒜泥，油汪汪的，带着葱花碎。小子接过去，也不客气，咬了一大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嗯，香。”窗边那中年人又嘬了口烟，眼皮子没抬，但手指微微动了动，像是在数钱。这小子，年纪不大，身手却不含糊。

那小子正是李浩。他刚吃完饼，漱了漱嘴，目光扫过店内。店里也就三五个人，个个神色不善，眼神闪烁，像是一群藏獒在装死。老王显然是这里的头儿，坐在角落里，慢悠悠地磕着瓜子，对这群人的猴骚操作视若无睹。

李浩心里清楚，这种地方，不是什么善地。他之前在部队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可回到都市，这帮穿西装的，比在战场上还难对付。他放下杯子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店都安静下来：“有话直说，别耍花样。”

那中年人放下烟，嘴角咧开一丝冷笑：“小伙子，别误会。我们就是想跟你做笔生意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当然，如果你不干，也行。没人逼你。”

李浩眉头微皱，这帮人的路子，他可猜得差不多。无非是收保护费，或者逼他参与一些见不得光的事。他冷笑一声：“怎么，把我当成软柿子了？”

“软柿子？”中年人笑得更大声了，“我看你是还没认清现实吧。小伙子，在城里混，可不是光靠拳头硬就行。”他指了指自己，“我手下有几百号人，你一个人能怎么着？”

“我？”李浩嘴角一扬，“我或许一个人，但你们这几百号人，能挡住子弹吗？”

那中年人脸色一变，显然没想到李浩敢这么直白地挑衅。他猛地将烟头掐灭，站起身来，态度彻底变了：“小子，我看你是不想活了！”他一挥手，“给我上！替我教训教训他！”

老王还在啃瓜子，头也不抬，淡淡地说：“年轻人，火气别这么大。有话好好说。”他这句话，说得跟放屁似的。那中年人猛地瞪了他一眼，老王依旧慢悠悠地继续磕瓜子。

李浩眼神一冷，看准一个冲上来的家伙，抬手就是一巴掌。那家伙去势汹汹，被李浩这一巴掌拍得一个趔趄，撞到了后面的人，引得一阵哄笑。

“好！好！你牛逼！”那中年人咆哮着，掏出一把弹簧刀，“老子今天非要让你躺地上爬着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