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饼递给那小子的时候，顺手给他蘸了点蒜泥，油汪汪的，带着葱花碎。小子接过去，也不客气，咬了一大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嗯，香。”窗边那中年人又嘬了口烟，眼皮子没抬，但手指微微动了动，像是在数钱。这小子，年纪不大，身手却不含糊。

“香就香呗，”那小子把饼啃得飞快，油渍顺着嘴角往下淌，“下次多来点，这饼不错。”他视线扫过那中年人，嘴角咧开个笑容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桀骜。老王在他对面坐下，把烟灰缸推过去，“刚才那两百万，你打算怎么还？”

小子手一摊，满不在乎：“急什么，我哥明天就回来。他要是问起，我就说是我借的。”说完，掏出手机，咔咔一顿拨号。老王叼着烟，没说话，心里却直摇头。这小子，做事总是这么跳脱，不按常理出牌。

电话很快接通，那小子压低声音：“哥，在哪儿呢？我……有些麻烦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才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在哪？”

“我在这儿，有人要我的命。”小子说得轻松，但手心已经渗出汗水。他深知，这世上，敢明晃晃要他命的人，没几个。

“知道了，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“你等着，我马上过来。”小子挂了电话，长舒一口气，脸上却依旧带着笑：“哥很厉害。”

老王摇摇头，弹了弹烟灰：“年轻人，别太得意。这市里，玩火的多了去了。”话音刚落，外面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西装革履的人从门口冲进来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，手里攥着把抵在老王脖子上的水果刀。

“钱呢？”光头恶狠狠地吼道。

小子站起身，挡在老王面前：“我这儿……没有。”

光头冷笑一声，刀尖往前一顶：“搜！”几个人立刻围上来，翻箱倒柜。小子眼神一沉，手悄悄摸进怀里，那里藏着把小巧的匕首。

就在光头伸手去翻小子裤子的时候，小子反手一匕首，精准地捅进光头的手臂。光头惨叫一声，刀掉在地上。小子顺势一脚踹在光头胸口，将他踹得撞在墙上，半天起不来。

其他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，小子已经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，拳拳到肉，招招致命。不过几分钟，外面就再也没有声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