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缩在角落里，心里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这鬼地方邪门得很。”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，浸湿了衣领。张浩蹲在地上，手里那面青铜镜泛着幽幽绿光，镜面倒映出斑驳的墙壁，可墙壁上根本没影子。

“不对劲，”张浩低声自语，“镜中有物，物在镜中，可这墙……”

他猛地一晃脑袋，镜面撞到膝盖，“哐当”一声。王磊吓得差点叫出声，心脏差点蹦出嗓子眼。这要是真古墓，这一下够他们喝一壶的。

“嘘！”张浩摆摆手，眼神发直，“你听。”

四周死寂，连呼吸声都听得见。但张浩确实听见了一丝声音，微弱，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墙，一下下，不急不缓。

“操，幻觉？”王磊小声嘀咕，这鬼地方邪乎得离谱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里攥着半截蜡烛，火苗在跳，忽明忽灭。蜡烛不多了，再这样下去，黑灯瞎火的，遇上什么玩意儿都找不着死路。

就在这时，墙上的裂纹动了。不是幻觉，是真的在动。一道道裂缝像活物一样扭曲、蔓延，最后在镜子前方汇聚成一道门。

门无声无息地开了，里面黑漆漆的，看不清什么。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飘出来，混杂着泥土和硫磺，王磊皱紧眉头，差点没吐出来。这味道，怎么说呢，像是在地狱里暴虐的野兽刚吃过饭。

“谁？！”张浩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墓室里回荡，显得格外突兀。

没人应。他摇摇头，举起青铜镜，镜面朝上，对准那扇门。绿光一闪，门后的事情被映了出来。

……

王磊瞪圆了眼睛，手里的蜡烛差点脱手。镜子里的人影在跳舞，不止一个，一队队，像古代的仪仗队，但每个人都拿着刀，脸上涂着血，跳着某种诡异的舞蹈。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，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了一样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王磊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机关，”张浩的语气也冷了下来，“血色机关。”

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，那股血腥味瞬间消失。四周再次陷入黑暗，只有他们俩粗重的喘气声。

“还……还有其他人？”王磊咽了口唾沫，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
“不知道，”张浩蹲下身，捡起青铜镜，“但迟早会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