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她不急，心里有数。顾川要是真有问题，哪能就这么轻易糊弄过去？他越是闪烁其词，越是说明心里有鬼。

顾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手指紧紧攥着茶杯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他干咳了两声，试图稳住心神。“晚晚，你听我解释。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公司这边的项目有点儿不靠谱，想调整一下。”

“不靠谱？”林晚挑眉，“怎么不靠谱？你之前不是挺有信心的吗？还信誓旦旦说一定能成功。”

顾川咽了口唾沫，“那个……项目变化太快了，我重新评估了一下，觉得风险太大了。为了我们的小家……”

“为了我们的小家？”林晚打断他，“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偷偷瞒着我？如果我们的小家真的需要钱，你大可以直说，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
顾川眼神躲闪，“我这不是……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？我想换个稳定点的工作，以后安心过日子。”

“稳定点的工作？”林晚冷笑一声，“顾川，你是不是觉得我闲着也是闲着，养你啊？”

顾川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！晚晚，你怎么能这么想我？”

“我怎么想，还要看你的表现。”林晚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顾川，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老实告诉我，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辞职？是你外面有人了？还是……”

“别胡说！”顾川猛地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手骨捏碎，“晚晚，我真没有！我只是想……”

林晚甩开他的手，后退一步，眼神凌厉。“顾川，你是真的糊涂，还是故意装糊涂？你告诉我，那个女人是谁？你为什么要养她？为什么要为了她不离婚？”

顾川沉默了，紧紧闭上眼睛，仿佛再不说下去，就要被逼疯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睁开眼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。

“晚晚，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能说出那句真相。

林晚看着他，心里失望透顶。她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，觉得也许顾川只是一时糊涂，但看他现在的样子，分明就是心虚。

她缓缓摇头，“顾川，看来我真的是自作多情了。我恨了你十四年，原来不是白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