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川的脸色沉了下去，指尖紧握成拳，指节发白。他强压着火气，声音低了几分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：“林晚，往事就别再提了。当初……是我喝多了，办事冲动，你大人有大量，就当没那回事，行吗？”

林晚嗤笑一声，放下杯子时差点没把桌子拍响。“当没那回事？”她走到茶几对面，眼神直视着他，“顾川，你好像忘了，是你把‘当没发生过’说给我听的。十四年前就这么对我，十四年后你还能说什么？”

顾川眉头皱得更紧，他避开了她的目光，看向窗外：“晚晚，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？我们已经是夫妻了……”

“夫妻？”林晚的语气突然变了，带着几分嘲讽，“顾川，你挺会找借口啊。养了白眼狼还不想离婚是吧？当初你说你爱的是我，现在呢？”

顾川转过身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：“林晚，你能不能别像审犯人一样对我？我承认我以前做得不对，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……现在我们有家庭，有孩子，难道你还想因为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毁了一切吗？”

“毁了一切？”林晚扯了个冷笑，“顾川，我们之间什么时候有过‘一切’？你心里只有你自己，从来没有把我当回事。现在你养了个白眼狼，还要我当这个家的样子，我凭什么？”

顾川的声音有些激动：“林晚，你能不能体谅我一次？我是真的有苦衷的……”

“苦衷？”林晚打断他，声音里满是嘲讽，“顾川，你以前也说过‘我都是为了你好’，结果呢？你为了你的白眼狼，把我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。现在还想用‘苦衷’来洗白自己，你觉得我会信吗？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坚定：“顾川，我累了。十四年的恨，我已经恨够了。但我也不会就这么认栽。如果你还想继续这样下去，那我们就离婚。我受够了你的欺骗和虚伪。”

顾川的眼神黯淡了下去，他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他颓然地坐回沙发上，双手插进头发里，一副无力的样子。

林晚看着他这样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她想起他们曾经也像现在这样争吵过，但那时候的她，还可以不顾一切地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