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锦珠看着赵小曼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，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道：“捡不捡？不在你脚底下碍着事了就不错了。”她心里也一堆糟心事，这断断续续的文献综述掉地上的时候，她顺手踩住，纯粹是避免赵小曼捡起来还给她塞回去，谁知道这死丫头动作也忒大了。

赵小曼被骂得脸一红一白，跺了跺脚，伸手要去踩，被于锦珠又把她的脚给挡开。赵小曼气得直跺脚，最后拊掌跺脚：“于锦珠！你给我等着！这可是我的文献综述，里面好几处我熬了好几个通宵改的字！”

于锦珠哼了一声，双手抱胸： “那又怎么样？”她没心思管这个，手里的电话正不停地响，-compose。她皱着眉接起来，果然是温煜晔的。电话那头温煜晔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于锦珠听着，心里莫名地就有点慌。

“喂，温总。”

“下午的会议，你带着那两份报告过来。”温煜晔说。

“现在？”

“嗯，正好现在。”温煜晔顿了顿，“你那边……方便吗？”

“怎么不方便？”于锦珠皱眉头，现在方便不方便应该问他啊。

“赵小曼……没跟着你？”

于锦珠心里咯噔一下。赵小曼今天请假了，可温煜晔怎么会突然问这个？她下意识地就要否认：“没有啊，怎么突然这么问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温煜晔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于锦珠却觉得背脊有点发凉。“你和她在一起？”

于锦珠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矢口否认：“没有啊！我和她早就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温煜晔的声音似乎冷了几分，“那你这电话里，怎么听着一股她……”温煜晔顿了顿，没再说下去，但那意思很明显。

于锦珠的脸有点发烫，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语气太重了，把赵小曼气成那样，偏偏又接了温煜晔的电话，还差点被误会。她赶紧道：“我、我就是让她请假了，今天没让她去，不信你问她。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于锦珠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感觉温煜晔肯定不信她。果然，温煜晔的声音冷淡了几分：“嗯，知道了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下午见。”

于锦珠赶紧应了一声，挂了电话，感觉心里空落落的，还有点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