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曼跺了跺脚，眼圈确实红了，带着点委屈又有点不甘心：“锦珠，你……你怎么能这样说话？我捡文献是帮我老师，你踩了踩怎么了？”

于锦珠没空跟她掰扯这个，心里只惦记着那几页综述。她弯腰就想去捡，手刚碰到纸页，赵小曼又把她的手给挡住了。

“哎哎哎，”赵小曼像是护食的小狗，爪子往她手底下扒拉，“你自己掉地上了，让捡不捡？”

于锦珠火气“噌”一下就上来了，这丫头是故意的吧？她直接把脸一绷，没好气地道：“我让你捡？我再说一遍，不在你脚底下碍着事就不错了，你自己看着办！”

赵小曼被她这态度顶得满脸通红，眼眶更是红得像兔子，声音都带颤了：“你……你太过分了！”

“过分？”于锦珠斜睨着她，心里冷笑，自己可没过分，明明是赵小曼动手的。“我就是没帮你，怎么过分了？嫌弃我踩过的东西，你自己去找没踩过的？”

赵小曼咬着嘴唇，不说话了，但那委屈劲儿是真上来了，眼里的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。于锦珠看她那副样子，心里更来气了，这人真磨人，一点点小事就要演全套。

她哼了一声，扭头走开，心里盘算着怎么“报复”回去。

靠在实验室门口的墙上，于锦珠脑子转了几圈。这赵小曼是典型的小人精，受不了就使脸色，背后还能嚼舌根子。以前她没太注意，现在看来，这人确实挺烦的。

报复？得来点实际的。

于锦珠想了想，走到自己的讲台前，开始收拾东西。她把那几页被踩得有点脏的综述又拿出来看了看，上面还有她画的记号。她拿起笔，在旁边又加了几句自己的想法。

随后，她从包里掏出个小本子，把刚才加的几句话草草记了下来，没几分钟就弄好了，随手塞进了包里。

她没找赵小曼，也没直接对工作，而是绕了个弯，去了趟图书馆。在学校的资料室里，她把那几页综述又找了出来，注意到赵小曼之前是拿去复印的，所以复印机旁边应该有那几页原件。

于锦珠走到复印机那儿，果然，那几页综述还放在旁边。她不动声色地拿起，然后在赵小曼昨天复印的那几页旁边，偷偷夹了自己的小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