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席勒得老王脸皮发烫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里又干又涩。眼前这光线，忽明忽暗的，像是有人用手指戳着眼皮似的。他眯着眼，顺着草席缝隙往外瞧，映入眼的，是一片漆黑。

"妈的，黑灯瞎火的，瞎子也看得见！"老王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掉在草席上，发出轻微的噗嗤声。他挣扎着，手肘撑地，勉强能看见周围。霉味儿扑鼻，潮湿的泥土味儿啥的也少不了，让他皱了皱眉。

突然，他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不远处好像有啥在动。老王心里一紧，这地方咋还有动静？他屏住呼吸，竖起耳朵听了听，那声音像是……人说话？

他试探着挪了挪身子，草席摩擦着他的皮肤，痒痒的。他咬着牙，慢慢爬起来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。脖子转得生疼，他哼了一声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
衣服破破烂烂的，像是被野兽抓过，裤腿上还有几个破洞。身上脏兮兮的，不知道在哪儿泡了多久。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头发又长又乱，早就该剪了。

"妈的，我是谁？我在哪？"他自言自语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记忆像是一团乱麻，啥也记不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这次更近了，而且听起来像是有人朝这边走来。老王心里一惊，难道……是来杀他的？他赶紧藏到一块破木板上，从木板缝隙里往外瞅。

只见一个黑影，提着一个灯笼，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。老王的心跳得飞快，手心都出汗了。他祈祷着这黑影赶紧走开，别发现他。

黑影走得越来越近，老王甚至能看清他的脸了。那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，头发花白，脸上满是皱纹。他手里提着的灯笼，火光忽明忽暗的。

"老头，你是谁？"老王忍不住出声问道。

老头猛地一愣，转过头来，看了老王一眼。他的眼神浑浊，像是没有焦点似的。

"你是谁？"老头重复了一句，声音沙哑。

老王心里一沉，这老头……不认识他？他赶紧解释道："我不小心掉进这来，你……你能不能帮帮我？"

老头看了老王一眼，摇了摇头，转身就走了。老王急了，大叫道："喂，老头！你等等我！"

老头 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嘴里嘟囔了一句，然后又走了。